云珞珈心里自然知道這是夜承造的孽,可夜承宣確實是因為要釣她,才會抓的云赫。
說與她有關,確實不是她的錯。
說與她無關,可卻是因為她。
是非對錯有時候是理不清的。
無論是誰的錯,此時都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。
云珞珈看著云赫說道:“大哥,我會想辦法讓夜承宣放你離開,到時候你不要管我,你安心的離開,我之后自己會想辦法脫身的。”
云赫滿眼不贊成的看著云珞珈,“他要的就是你,如何會讓你脫身。”
他知道,云珞珈已經到了這里,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了。
雖然知道自己該離開,可是想到拿自己妹妹換來的自由,他的心里就好是被千斤重的巨物壓著。
“你走就是了,我自己來想辦法。”
說實在的,云珞珈暫時也沒有想到脫身的辦法。
但是天無絕人之路,辦法和機會總會是會有的。
她看到云赫眼底的復雜和擔憂,對著云赫笑了笑,“大哥這么想,你在這里,夜承宣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,還可以用你威脅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。你要是離開了,我就可以無所顧忌了。”
“還有,夜承宣會要你的命,但是他不會要我的命。”
“他不僅不會要我的命,還會錦衣玉食的供著我。”
“我留在這里也不會有任何的罪受,還有什么可擔心的。”
她看了眼旁邊的江離憂,有些發愁,“不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同意讓小丫頭跟你一起離開。”
夜承宣不傻。
他知道沒有牽制云珞珈的人在,她就會肆無忌憚了,到時候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。
所以,云赫和江離憂他大概率只會放一人離開。
若是只能先讓一人離開的話,她會選擇讓云赫回去。
至于江離憂,她會保護好的。
等待機會,到時候定然會帶她一起離開。
“我不走,我要留在姐姐身邊。”江離憂趕緊表明了心意。
她好不容易才見到云珞珈。
云珞珈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,所以云珞珈在哪她就要在哪。
云珞珈握了握她的手,眼神安撫,沒有說話。
二者選其一,她選了云赫。
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,對于小丫頭,她都有些愧意。
云珞珈知道云赫是聰明人,也知道他懂得如何權衡利弊。
如今只有他先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云赫沉吟了半晌,才點頭答應,“我知道了,等我回去,定然會讓攝政王派人來救你的。”
云珞珈笑了聲沒有說話。
君青宴怕是已經來了。
她倒是希望君青宴沒有來,安心在澧朝京都等她。
這里是北疆皇都,是狼譚虎穴。
君青宴擅闖北疆皇都,要是出了事,澧朝的小皇帝估計連發兵的命令都不會下達。
君青宴不像是夜承宣。
夜承宣背后有北疆皇帝和幾十萬鐵騎。
夜承宣在澧朝出事,北疆皇帝定然會下令為夜承宣報仇。
而君青宴是澧朝的天。
天都塌了,根本無人有能力護著他。
“大公子,該回去了。”門外響起了巴魯的聲音。
云珞珈從袖籠給云赫拿了瓶調理身體的藥遞給他,叮囑了他幾句,“既來之則安之,大哥切勿思慮太多,把身體養好了要緊,這個藥睡前服用一粒。”
思慮過重是很傷身體的。
表面看著沒什么問題,時間久了就會傷了根本。
巴魯在外面又敲了敲門。
云珞珈這才送云赫出去。
方才她只顧著跟云赫說話了,倒是沒有聽到巴魯跟那個刁蠻的郡主說了些什么,竟然把她勸走了。
送走云赫之后,云珞珈回去補了個覺。
養足了精神,才能夠有精力跟夜承宣斗。
她雖然讓夜承宣不要來了,可夜承宣未必會聽她的。
晚上,怕是還有的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