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不悅的甩開溫寧郡主,轉身睨了她一眼,冷聲道:“我對你的殿下毫無興趣,不要來煩我。”
拉著云赫進了院子后,她又瞥了眼巴魯,“看好門別放閑人進來,不然磕了碰了的可怨不得我。”
她最煩的就是雌競。
關于這點,君青宴就處理的很好。
雖然也有不長眼找事的,但君青宴的立場向來堅定,也從未讓她被煩擾過。
就算是被王悅伊煩了幾次,可是與君青宴有關的,她也愿意處理。
她本身就對夜承宣沒興趣,對他的愛慕者就更煩了。
巴魯跟云珞珈相處了些日子,知道她是有些手段的。
雖然她也是大家閨秀,可卻跟溫寧郡主這種刁蠻任性的千金小姐不一樣。
這些日子,云珞珈給他的印象是果斷,冷漠,幾乎是不近人情的。
所以安寧郡主在她這種人身上討不到好處。
云珞珈拉著云赫進了房間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抬起他的左手檢查。
在看到他左手小拇指已經不在了的時候,云珞珈轉身猛地掀翻了婢女正在收拾的桌子。
桌子上的碗盤,殘羹剩飯灑落一地,嚇得所有人瞬間呆愣在原地不敢動彈。
好個夜承宣,真的敢切了她哥哥的手指。
她從未動過這么大的怒。
本來還心存一絲的期望,可在看到云赫不見了的小拇指時,她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。
是因為她,云赫才遭受了這無妄之災。
可她現在不但是不能為云赫報仇,還得對夜承宣好臉相待。
真的是太憋屈了。
云珞珈忽然發火,一眾婢女被嚇得臉色發白。
云赫第一次見自家妹妹發這么大的火。
他被嚇了一跳后,趕緊抓住了云珞珈的手腕,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安撫,“事已至此,珈兒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云珞珈發泄過后,情緒也穩定了下來。
她拉過云赫的手看著,心中被怒意侵蝕。
倘若不是還有那點理智,她就干掉這里所有人,去找夜承宣算賬了。
“沒事了,別動怒。”云赫把手抽了回來。
小拇指被切已經有些日子了,他早就不在意了。
因為這些日子他發現,沒有了左手小拇指并不耽誤任何事情。
只是如今他連累了云珞珈被迫來到這里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云珞珈看著瘦了很多的云赫,眼底滿是心疼。
云赫在這里的這些日子肯定是受了很多委屈。
他的性格有些隨了云華序,寧折不彎的那種人。
說白了就是死倔。
這種人遇事是最容易吃虧的。
其實她想的也不全對。
云赫除了小拇指被砍了,之前絕食了幾日,后來過的還算是悠閑。
夜承宣并沒有強迫他做任何事,只是不讓他出院子而已。
既然沒有逼迫他投誠,他自然也不用反抗。
他其實早就猜到了夜承宣抓他是為了云珞珈。
畢竟夜承宣想要云珞珈的心思明目張膽,人盡皆知。
云珞珈看了眼收拾狼藉的婢女,淡聲吩咐了句,“別收拾了,先退下吧。”
婢女們都看到了夜承宣對云珞珈的態度,也看到了云珞珈的脾氣,對云珞珈的話根本不敢違背。
得了云珞珈的命令,趕緊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,快速退出了房間。
等著婢女全部退下后,云珞珈讓江離憂把門關上了。
云珞珈拉著云赫坐下,順手給他把了脈。
云赫的身體倒是還好。
除了有些憂思過重,沒有其他的問題。
在確定云赫沒有問題后,云珞珈才徹底的放下心來。
看著云赫消瘦的臉,她煩躁的嘆了口氣,“都是我連累了大哥受這種無妄之災。”
夜承宣要不是想要她,云赫也不可能被抓來做了釣餌,也不會少了一根手指。
“這怎么能怪你。”
云赫寵溺的摸了摸云珞珈的頭,“這是夜承宣的欲望所致,是他的錯,與你何干?”
這事若是可以怪云珞珈的話,那也可以怪他不該被夜承宣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