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接過藥丸,只是看了眼就服下了。
類似軟筋散的東西,藥效還不如軟筋散的烈。
這個藥,頂多就是讓她使不上力氣。
這個程度的垃圾藥,她說解就解了。
黑衣人帶著云珞珈上馬。
云珞珈轉頭看了眼即將醒來的尾六,駕馬跟著黑衣人一起離開了。
她給君青宴寫了紙條,告知了他自己干什么去了。
不是她在府中不能說。
而是當時說了,她就離不開王府了。
以她對君青宴的了解,無論如何,君青宴都不會讓她去換云赫的。
現在她已經出來了,自然是要告訴他原因,免于他胡亂猜測。
讓他不要擔心是不可能,至少是可以讓他知道她這么做的原因。
至于尾六那邊。
云珞珈剛才確認了,周圍就只有這一個黑衣人,不用擔心他的安危。
黑衣人帶著云珞珈一路疾馳。
直到到了個偏僻山村才停下。
云珞珈心中其實還是有些擔憂的。
她擔心君青宴及時追來,夜承宣會殺了云赫。
黑衣人帶著云珞珈進了一個民舍。
民舍院墻簡陋,有兩間破敗的茅屋。
外面天色已經暗了。
云珞珈本以為黑衣人今夜是要在此休息了。
可黑衣人卻拉著云珞珈進了房間,找了套男子的衣服扔給她,讓她換上。
黑衣人出去給她時間換衣服。
云珞珈換好衣服后,他又進來在云珞珈臉上搗鼓了一會。
沒過一會,他跟云珞珈說了句,“好了,可以出發了。”
云珞珈看了眼外面已經黑透了的天,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跟著黑衣人走了。
之前君玄翊帶她走水路都被君青宴找到了。
現如今走陸路,君青宴定然很快就能找到她的。
云珞珈雖然在給他留的紙條上寫了不要攔截她,她把云赫救出來后,自己會想辦法回來的。
可是以她對君青宴的了解,他不可能會不攔截她。
所以,確實是快些離開澧朝。
云珞珈之前不知道那黑衣人在她臉上搗鼓了些什么。
直到第二日她去河邊打水,才發現是易容。
她本身精致的五官和臉型,如今變得平平無奇。
別說君青宴認不出來,她自己都認不出了。
古代易容術她以前也聽說過,還以為真的是電視劇里那種人皮似的。
但這個好像并不是人皮。
具體用的什么東西,她也看不出來。
剛坐下吃了幾口干糧,喝了兩口水,黑衣人又開始催促她趕路了。
她正要上馬,發覺周圍有異動,不由的警惕了起來。
“無事,走吧。”黑衣人看了眼云珞珈,翻身上馬。
云珞珈見他毫不在意,也就放松了警惕,跟著上了馬。
上馬后,她看到了林子里鉆出了四五組騎著馬的人。
那些人兩兩一組,四散開往各個方向跑去。
那些人中,都有一個背影看起來與她極其相似的。
云珞珈感覺身下的馬鞍坐著感覺不對。
低頭看去,才發現自己的馬也被換掉了。
云珞珈算是服氣了。
夜承宣算計著把她帶走不知道算計了多久,事事都考慮周到了。
云赫是用來釣她的,障眼法是用來迷惑君青宴的。
說真的,她都要好奇夜承宣以后會如何對她了。
人生倘若沒有感情,完全只用來人間歷劫,體驗生活的心態生活,估計開心很多。
既來之則安之,其實云珞珈心中并沒有過于擔憂。
她的目標很明確。
把云赫先救出來。
之后再想辦法把自己脫離出來。
夜承宣要是想讓她留在他身邊,應該是會放了云赫的。
所以,當務之急是要先見到云赫。
云珞珈跟著黑衣人繼續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