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是誰要找云珞珈,但是那人絕對不是好人。
她擔心云珞珈獨自前去會兇多吉少。
“我去看看小念念。”
云珞珈沒有正面回答青鳶的問題,轉身往念念的院子里去了。
最近君青宴用人,所以她身邊就只留下了尾六一人。
她叫了聲尾六。
尾六應聲而落。
云珞珈看著他,眼底帶著幾分分不清情緒的笑意,“我一會要出城一趟,你準備好跟我一起,暫且不要告訴君青宴。”
她知道尾六看到了剛才的事情,所以暫時不能留在府里。
不是要瞞著君青宴,而是她需要先確定云赫的安全。
殺人不過是頭點地。
夜承宣是個瘋子。
惹惱了他,他是真的會一刀殺了云赫的。
云珞珈交代完尾六后,就進了小念念的院子。
巧姑見云珞珈去而復返,笑著站起身,告訴她小念念此時在睡午覺。
云珞珈面色如常的跟巧姑說了兩句話,進去看了看小念念。
走到床邊坐下,彎腰親了親小念念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眉眼間全是不舍和眷戀。
“念念,等母妃回來。”
云珞珈給小念念拉了拉被子,才不舍的站起身離開。
離開小念念的院子之后,云珞珈直接去了后院的馬廄,牽了一匹馬,從后門駕馬離開。
因為君青宴還沒有防范,所以她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城。
她路上都觀察尾六在不在。
她知道尾六不敢離開她身邊。
尾六知道她要出城,所以定然是會留在她身邊的。
他就算是想去通知君青宴,可卻也沒有時間。
出了城之后,云珞珈直奔著城外十里坡而去。
如今已經是春日,草地和樹葉已經抽芽了,十里坡的桃花已經全部都開了。
若不是被威脅著來的,這里的美景倒是值得一看的。
云珞珈在十里坡沒有看到人。
她翻身下馬,凝神在聽了聽周圍的動靜。
確定周圍是有人在的,她抬起手,手中的鋼針往桃花林深處飛去。
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,隨后兵器相撞,從暗處走出一個黑衣人。
黑衣人蒙著面,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。
那那雙眼睛似乎是沒有感情一般冰冷。
他看著云珞珈,微瞇起了眼睛,“我記得信中說的是讓七小姐自己過來,七小姐這是不想讓大公子活了?”
云珞珈輕哼了聲,從身后抽出了鞭子,對著那黑衣人揚首道:“別在我面前囂張,我大哥在哪?”
黑衣人看著眼前的鞭子,語調沒有絲毫的變化,“大公子在主子那,七小姐乖乖跟我走,自然是能夠見到他的。但是在帶七小姐去見大公子前,需要先處理掉七小姐身邊的人。”
“處理我的人?”云珞珈嗤笑了聲,“夜承宣就是讓你這么跟我說話的?”
黑衣人聽到云珞珈提起夜承宣,并沒有任何的眼神變化,“主子說只能你孤身一人去。”
他沒有否認自己的主子不是夜承宣,所以云珞珈和君青宴都猜對了。
“他在哪?為何不來見我?”云珞珈盯著那個黑衣人的眼睛。
那黑衣人面不改色,“主子不在澧朝,大公子與主子在一起,若是三日內主子未收到我的信,大公子的命可就沒了。”
云珞珈對于他的威脅很是不悅,對著暗處的尾六下令,“尾六,干掉他。”
得到命令后,尾六從暗處現身。
他從腰間抽出軟劍,對著黑衣人攻擊了過去。
云珞珈找了棵桃樹靠著,微微瞇著眼睛,從空間取出了便貼,隨手寫了個便貼。
隨后瞅著尾六,在看到他露出破綻的時候,她用暗器扎暈了他。
她快步上前接住尾六倒下的身體,趁機把便貼塞進了他的袖籠。
她把尾六的身體放到地上,抬頭看了眼那個黑衣人,揚唇笑了笑,“影衛,在府里不方便處理,我們走吧。”
她起身之際,把尾六脖子上的暗器拔了下來。
等會她跟著黑衣人離開后,尾六就差不多可以清醒了。
黑衣人看了眼地上的尾六,手中的武器對準了他,“要處理掉。”
云珞珈用鞭子擋開他手里的劍,“我若猜的不錯的,你的主子只是要求你把我帶過去,你要是敢動我的人,差事怕是沒有辦法完成了。”
黑衣人想了想。
夜承宣確實是只讓他把云珞珈帶過去。
云珞珈不是個好惹的。
如今既然她愿意跟她走,還是不節外生枝的好。
他收回了劍,給云珞珈遞了顆藥丸,“麻煩七小姐把這個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