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事,她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不是說怕事,事就不會找上門的。
人生在世,該出手時就出手。
夜承宣用聯姻的理由帶不走她,現在又想把她騙出去,計劃著強行把她擄走。
先是用簪子利用她的好奇心想把她騙出城。
不過他似乎是猜到了她不會上當,又用了后招,對秦封下手了。
可云珞珈對他早有防范之心了,怎么可能會著了他的道。
對于夜承宣很了解她這點,云珞珈也不會再深想了。
因為她知道,夜承宣就算不是君玄翊,也是跟君玄翊關系特別好。
了解她,極有可能是通過君玄翊了解到的。
秦封休息一會好些后,云珞珈讓人把他送回家去休息了。
當年秦封選的宅子距離王府并不遠。
這會天都要黑了,還是把他送回去方便些,也免得墨鸞擔心。
君青宴今日倒是在天黑前回來了。
從上午與云珞珈從宮里回來后,君青宴就忙的一整天不見人了,直到這個時間才回來。
他剛坐下準備吃飯,有個影衛落到了院子中,走到他身邊,彎腰附耳稟報。
云珞珈不是故意偷聽的,但是卻聽到了。
尾七說,那日在青樓陪著羌國太子的妓子找到了。
追蹤的人沒有打草驚蛇,暗地里抓到了那妓子用來傳信的信鴿,發現了一些事情。
尾七把信件拿出來遞給君青宴。
君青宴看了眼信件后,見云珞珈好奇,就直接把信給了云珞珈。
云珞珈接過信看了看,上面寫著句一切都安排妥當,讓主子安心歸去。
夜承宣今日才離開,這個主子大概率不是夜承宣。
君青宴接下來的話,證實了她的猜測。
“我知道了,保護好侍郎大人,不要管白祁做什么。”
君青宴說完,對著尾七擺了擺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。
他口中的侍大人就是出使羌國的云赫。
雖然是得到了白祁的承諾,但是君青宴依舊是要確保云赫的安全。
等到尾七消失在視線中后,云珞珈才問君青宴,“羌國太子是白祁害死的?他是不是與你達成了什么協議?他想要奪太子之位?”
云珞珈心里似乎是明白了白祁在澧朝對羌國太子下手的原因。
他其實是在孤注一擲,想要得到君青宴的支持,回去爭奪皇權。
羌國太子在澧朝死了,羌國皇室的事情才與君青宴有關。
事情與君青宴有關系了,他才可以趁機提出跟君青宴合作。
此舉,他不僅是處理掉了太子,還得到了君青宴的支持,簡直就是一石二鳥。
白祁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。
那人表面看起來淡然清冷風光霽月與世無爭的,心思竟然有那么深。
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
君青宴拿起筷子遞給云珞珈,才回答她的一串問題,“我查到的是白祁害死了羌國太子,我與他確實是達成了協議,但也只是我答應讓他回去,他答應我保護好侍郎大人,保證羌國永不主動對澧朝發兵。”
云珞珈還未說話,君青宴又道:“白祁不可小覷,他并非表面看起來那般,我竟都被他利用了。”
白祁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利用,可見聰明。
而且這么快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,顯然是早就有了計劃的。
身體羸弱,卻依舊沒有自怨自艾。
身為最不受寵的皇子,隱忍蟄伏多年,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
君青宴知道自己被白祁給利用了,但倘若他真的有本事成為了羌國的皇帝,必然比原來的太子要強的。
云珞珈輕笑了聲,“他連我睿智的夫君都能利用,確實是不容小覷。”
她看著君青宴,忽的想起了一個問題,“他是如何說服夫君甘愿被他利用的?”
對于白祁是如何說服君青宴的,她實在是有些好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