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給云珞珈盛了碗湯,勾了勾唇角,“他說你說過,最后的贏家會是他,我相信珈兒的眼光。”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怔住了。
她與白祁并沒有接觸過幾次,聊天更是少之又少。
想了一會,她才想起來,自己似乎確實是跟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只不過,那時候她算是半安慰的心情說的。
云珞珈想起來之后,抬起頭望向君青宴,發現他正眸光深邃的盯著她。
君青宴極少會莫名其妙的吃飛醋,云珞珈知道他是因為相信她。
君青宴相信她,就好像她相信他一樣。
最初,云珞珈是不相信君青宴會真的愛她一生不變心的,穿越回來之后,她就信了。
她覺得君青宴是非她不可的,亦如她非他不可一般。
她琢磨了一下,雖然君青宴不吃醋,她還是該解釋一下,“他那日來找你,你不在,我接待了一下,隨意聊了幾句。”
說完,她又覺得說的有些多余。
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君青宴都是知道,別說府里的事情了。
君青宴抿了抿唇,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,“可我還是有些酸,我家小姑娘覺得別的男子很厲害。”
云珞珈伸手捏了下攝政王的鼻子,配合的笑著哄他,“在我心里,我家夫君最厲害。”
云珞珈這哄念念的語氣,把君青宴逗樂了。
他握住云珞珈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菜要冷了,先用膳吧。”
云珞珈笑著收回手,又故作輕佻的挑了下君青宴的下巴。
許久沒有看到君青宴耳根紅了,她還有些懷念。
可現在,這家伙已經是老油條了,輕易是不會在她面前臉紅了。
云珞珈琢磨了一下,她跟君青宴自始至終似乎都是沒有什么激情。
他們在一起的很自然,生活在一起也很自然,沒有誤會沒有激情。
不過,她很喜歡這樣平淡的感情。
看著給她挑魚刺的君青宴,她忽然砸開口說了句,“夫君,我是不是沒說過我愛你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猛地抬起了頭,滿眼震驚的看著云珞珈。
云珞珈無辜的眼神看著他,揚起了嘴角,笑的眉眼彎彎,“夫君,我愛你!”
她的話音剛落,看到君青宴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,喉結也不自覺的滾動了下。
他抿了抿唇,那雙好看的鳳眸望著云珞珈,唇角帶著些許上翹的弧度,回了云珞珈一句,“我也愛你。”
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耳根子肉眼可見的紅了,紅暈一直延伸到脖子。
看到君青宴只是因為說了句我愛你就臉紅了,云珞珈覺得超級有意思。
她把手放到君青宴的臉頰,眼底含笑的又說了一遍,“夫君,我愛你。”
君青宴老臉一紅,抬手握住臉頰的手,笑意盈盈的看著云珞珈,“珈兒這是不想吃飯了,想吃為夫?”
云珞珈見君青宴又恢復了老油條的樣子,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,拿起筷子吃飯,“吃飯吃飯,早就餓了。”
看著云珞珈乖乖吃飯了,君青宴寵溺一笑,把挑好了刺的魚肉夾進了云珞珈的碗里。
皇家皇子和貴族的少爺,吃魚都是有下人給挑好刺的,身嬌體貴的,愿意親手挑魚刺的人還真的不多。
不過君青宴自幼就上了戰場,身上是沒有一點皇家子弟的嬌氣。
他平日里雖然是很忙,但是一旦有時間,就會盡所能的照顧好云珞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