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站起來,裝模作樣的對著云珞珈打招呼,“珈兒來了,可真是巧的很。”
云珞珈沒給他好臉色,糾正道:“我與北疆太子并沒有那么熟,煩請北疆太子稱呼我攝政王妃。”
“珈兒何須與我見外。”夜承宣面上依舊帶笑。
他面對云珞珈的時候,面上總是帶著笑意的,可是云珞珈依舊能感覺到他眼底的清冷孤寂。
北疆太子千嬌萬寵長大的,不該有那樣的眼神的。
所以jh80=1每次對上夜承宣的視線,云珞珈總覺得心里不適。
云珞珈瞇著眼睛看了會夜承宣,語氣不悅道:“夜承宣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你若是聽不懂人話,回去找你爹娘重新學,別出來丟人現眼了不行嗎?”
她算是發現了,夜承宣根本就不在意她說的什么。
他在意的永遠是自己想要干什么。
這點,他與君玄翊也差不多,君玄翊唯一比他強的就是能聽懂她的話。
聽著云珞珈罵他,夜承宣面上的笑意依舊掛著,而且似乎是笑的更加的開心了。
云珞珈真的是不想再忍夜承宣了。
她瞇起眼睛,指著夜承宣,“簽下生死狀打一架吧。”
她是真的想打死這個氣死人的人。
夜承宣看著云珞珈,故作難過的手捂著胸口,“珈兒為何對我那么狠,我只是愛慕你有錯嗎?你為何要對我這兇?還是說你害怕對我溫和一些會愛上我?”
云珞珈抄起旁邊下人送上來的茶,對著夜承宣就扔了過去。
茶水滾燙,還好夜承宣躲了過去,不然被茶水潑中,定然是會被燙傷的。
云珞珈對他是真的下死手,沒有絲毫的心軟。
她這個態度,正常人都看得出她是真的怒了。
可她這么對夜承宣,夜承宣卻絲毫不生氣,反而更加的開心了。
他眉眼帶笑的看著云珞珈,問道:“被我猜中了心思,惱羞成怒了?”
云珞珈被他氣到無語了。
十一擋到了云珞珈的身邊,怒視著夜承宣,“你這狗賊想討打嗎?”
雖然到現在為止,夜承宣根本沒有干什么,可是他惹云珞珈生氣就是他的不對。
夜承宣輕笑了聲,滿眼都是對十一的不屑,“討打?別說你打不過我,就算是打得過,我身邊北疆高手無數,你一個人如何與我抗衡?”
他身形加快的到了云珞珈身后,云珞珈正想閃躲,被他掐住了腰。
云珞珈眉頭陡然皺了起來,手里的針扎進了夜承宣的手背。
夜承宣面不改色,制住了云珞珈的手,挑釁的看著十一,“你有什么本事與我斗?”
云珞珈惱怒,用手肘擊打了夜承宣胸膛的傷口。
夜承宣這才吃痛松開了她。
十一按著短刀向他攻擊了過來,他快速退到了房間外,滿眼笑意的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。
頓時從周圍涌出了一群影衛,將十一完完全全的圍在了中間。
十一并不懼怕,可是云珞珈卻知道,云珞珈不是這群人的對手。
她快步上前,把十一擋在了身后,冷眼看著夜承宣,“你在老族長面前這么對他的兒子,可有把他放在眼里?”
夜承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他是老族長的兒子又如何,他不是不愿意做少族長,胡虞族的一切與他何干?”
云珞珈心中陡然一顫,轉頭看了眼老族長。
老族長只是淡漠的看著她和十一,似乎根本不準備讓人護著十一。
云珞珈瞬間明白了。
今日就是老族長和夜承宣布的局。
他們就是想讓十一看看,權力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。
夜承宣看著十一,眼底滿是不屑,“你沒有權力,你根本護不住任何人。”
他的手指向云珞珈,“孤總有一日會帶她去北疆,讓她做孤的太子妃,倘若她愿意,孤就用最大的排場,給她一切太子妃擁有的榮華,倘若她不愿,孤就把她搶回去,到時候別說護住她,你就連自己都護不住。”
他的話成功激怒了十一,十一目眥欲裂的看著他,從云珞珈身邊繞過去,手里的兵器沖著夜承宣而去了。
可是那些影衛根本不給他絲毫靠近夜承宣的機會。
云珞珈看了眼老族長,冷嗤了聲,“聯合外人算計自己的兒子,好樣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