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國太子死了,可不僅僅是對夜承宣有利。
白祁那個人平日里過于沒有存在感,讓人覺得他似乎是沒有任何欲望的。
可是往往做大事的人,都是往日里看起來不爭不搶放的人。
君青宴本來沒有懷疑白祁,直到他找到了他,要求跟羌國使臣一同回去。
而且,他話里話外都表明了對澧朝的忠心,讓他放心。
他沒有明說,可是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對君青宴表忠心,希望君青宴做他的后盾。
有些時候,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根本不需要說的太明白。
白祁知道君青宴能明白他的意思,然而君青宴確實是明白了。
“你懷疑白祁想要奪嫡,趁著這個機會害死了羌國太子?”
云珞珈仰起頭看著君青宴,還沒等他的回答,繼續說:“這么一說,白祁的嫌疑確實是更大一些。”
所有的骨肉親情在圈里面前都不堪一擊。
白祁養成那樣隱忍的性情,想來在羌國的日子并不好過。
君青宴點頭,“對,不過羌國太子暴斃的真相并不重要。”
若此事是夜承宣所為,那么真相需要傳到羌國國君的耳中,可若是白祁所為,那么真相便可以暫且隨著羌國太子深埋地下了。
在權力面前,羌國太子的暴斃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掌握證據,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時間不早了,云珞珈有些困了,可是君青宴卻依舊睡不著。
云珞珈往君青宴懷中蹭了蹭,仰頭看他,“還睡不著?”
君青宴在她額頭親了親,“還有些事情要想。”
“別想了,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法的。”
云珞珈笑著摟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親了親,“既然睡不著,那就干點活消耗一下體力,轉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君青宴累的是精神層面的,身體上并不是太累。
為了讓他睡個好覺,云珞珈決定消耗一下他的體力。
把體力耗在她的身上,君青宴是樂意之至的。
纏綿了許久后,君青宴確實是轉移了注意力,很快就睡著了。
翌日,胡虞族族長讓人請云珞珈和十一去了官驛。
說實在的,云珞珈很不愿意往官驛去。
因為她是真的不想見到夜承宣。
她明明很不喜歡夜承宣,可每次看到他,都能從他身上看到君玄翊的影子。
如此一來,她對夜承宣就恨不起來了。
但依舊是很不喜歡。
她不是很明白,夜承宣身上為何會有一個已經去世了人的影子。
不過今日是為了十一的事情,所以云珞珈還是帶著十一過去了。
也不知道老族長是想明白了,還是沒有想明白。
若是想明白了還好。
倘若是還沒有想明白,今日怕是還要鬧一場。
云珞珈乘坐著象征著攝政王王妃身份的馬車,帶著十一去了官驛。
為了不遇到夜承宣,她帶著是十一繞了一圈往胡虞族去。
她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。
要不是攝政王妃和丞相府嫡女的這個身份,她就直接跟夜承宣正面剛了。
先給他下點毒,再挖了那雙眼睛,割了他胡扯的舌頭。
只能說,身份禁錮了她的雙手。
這次倒是沒有遇到夜承宣,順利到了胡虞族族長的院子。
可是令云珞珈沒有想到的是,夜承宣此時端坐在老族長的身邊,人模人樣的喝著茶。
看到云珞珈來了并不覺得驚訝,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就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。
看到夜承宣在這,云珞珈整個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