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現在希望小皇帝早些長大。
等他能夠擔當起澧朝的重擔的時候,她就帶著君青宴和念念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過神仙般的日子了。
到時候他們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,再也不用管著澧朝的天下如何了。
不過,在那之前,云珞珈的內心還有個擔憂。
就是呂桉才死前所說的君青宴會殺了小皇帝奪權的事。
她覺得君青宴不會那么做。
可是呂桉才的話也不可全然不信。
如今她也什么都沒做,澧朝與其他國家的關系已經有些緊張了。
君青宴現如今每日處理朝政之余,還要對北疆和羌國做防范。
如今還多個胡虞族。
他當真是心力交瘁了。
呂桉才說她會引起三國大戰,可并沒說是因為感情的事。
北疆和羌國太子來澧朝是為了給君青宴祝賀生辰,而這個生辰宴是她提議的。
如此看來,這一系列的麻煩事,也是因為她的提議而起。
所以說,倘若真的打起來了,這件事確實是少不了她的責任。
云珞珈想的太多了,就有些睡不著了。
身側的君青宴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,可是云珞珈聽出他的呼吸頻率并不對,轉身問他,“睡不著?”
君青宴這才睜開眼睛,側眸看她,“在想事情,有些難以入眠。”
他在算澧朝的兵力和武將,若真的與羌國和北疆同時打起來,能夠有多少的勝算。
“是在擔心羌國會跟北疆一同對澧朝出兵?”云珞珈直接猜到了君青宴的心坎里。
其實她也擔心。
云赫代表澧朝親自送羌國太子去了羌國,倘若羌國老皇帝不講道理,云赫也很危險。
云珞珈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大意。
她只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平安。
可此事是云赫自己執意要去的,君青宴勸說無果,云華序也支持云赫的決定。
云珞珈知道,就算是自己去勸說云赫,云赫也不會聽從她的。
事已至此,如今云珞珈只希望云赫平安回來。
只要云赫能夠平安回來,也就說明羌國不會與澧朝為難。
若沒有北疆,澧朝根本不用把羌國放在眼里。
可如今,澧朝成了眾矢之的。
事情的發展對澧朝越來越不利了。
說實在的,斷定羌國太子是突發疾病窒息而亡這點,是為了好給澧朝一個交代。
云珞珈依舊懷疑此事是不是夜承宣所為。
畢竟這事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局。
云珞珈與君青宴說了自己的懷疑。
君青宴也有這樣的懷疑,并且早就讓人去查了。
他讓人查了羌國太子近來的飲食,沒有發現問題。
又讓人詢問了他昨夜回來有沒有進食。
仵作與云珞珈都說他是窒息而亡。
沒有外力所導致的情況下,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中毒。
但他今日單獨見了仵作,仵作說并非是中毒現象。
他又憶起云珞珈今日問了羌國太子的護衛,太子可有不能吃的食物。
據照顧羌國太子的人說,羌國太子昨夜喝的太醉了,回來便直接躺下睡了,根本沒有進食。
君青宴就派人去了他昨夜喝花酒的青樓。
去了才發現,昨夜接待羌國太子的妓子連夜跑了。
如此看來,那個妓子定然是有問題的。
他已經派人去找了。
等把人找到,羌國太子死亡的真相便能夠解開了。
羌國太子之死雖然疑點重重,但是如今給羌國的說法必須是突然暴斃。
君青宴與云珞珈說了他查到的事情。
云珞珈略微沉吟了一會,說道:“若是此事是夜承宣所為,那那個妓子有沒有可能在夜承宣身邊,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君青宴抿唇點頭,翻身把云珞珈摟進了懷里,“確實是要查一查。”
他的手自然的摸著云珞珈的背,沉吟片刻又道:“不止是夜承宣,白祁身邊那也得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