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這人記仇。
今日夜承宣所做的事情已經惹怒了她。
她與夜承宣的梁子算是結下了。
他的命是不能隨便要,但是在她這里也討不到好了。
別讓她等到機會。
但凡讓他有了一點機會,那他就沒有好了。
君青宴覺得云珞珈說的有道理。
有用的時候他就是想的太多,考慮的太多,沒有云珞珈的通透。
果然,有些時候,有個人商議一下,比自己想要好多了。
君青宴在云珞珈的額頭親了一下,夸贊道:“我家小姑娘真聰明,我這個做夫君的是自愧不如,倘若你是個男子,定然會在廟堂占一席之地。”
云珞珈的心胸和智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倘若她是個男子,定然能夠成為朝廷的肱骨之臣。
“為何?”
云珞珈把頭從君青宴肩頭抬起來看著他,君青宴沒明白她這個為何問的是什么。
云珞珈沒等他開口,就繼續說了,“為何必須要是男子,這世間聰慧的女子并不少,有抱負的女子亦是不少,只是這世間對女子的忽視讓她們無路可走,因而埋沒了才華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,科考可開放讓女子參與,從而選出更多優秀的人才。”
她并非想要用一己之力改變朝代男尊女卑的固定思想,而是想給女人爭取個機會。
在在這個時代,女人最大的出路就是嫁對人,相夫教子一生。
女子倘若有些別的想法,便會被人扣上不安于室的帽子。
可為何女子就不能夠有思想有抱負,就必須要圍著男人孩子轉悠?
當然,云珞珈知道這是自古以來人們根深蒂固的思想,可自古以來也并非就是對的。
身為現代人的靈魂,云珞珈從來沒覺得這是對的。
但她也未想過憑借一己之力改變古代制度。
今日君青宴說起那句話,她便忽然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了。
不抱希望君青宴會采納她的意見,但她就是想表達出來她的想法。
關于君青宴如何治國這件事,云珞珈從未參與過。
她不是沒有想法,只是看著澧朝在君青宴的治理下國泰民安,她覺得君青宴的能力足夠了,并不需要做出什么改革。
主要是因為她知道古代一次大的改革有多艱難。
一次大的改革要面對的重重困難,動輒傷筋動骨,對于提倡者更是沒有任何好處的。
云珞珈這個人比較隨遇而安,說白了還是以自我為中心。
在不會影響到她以及她的家人的情況下,她并不想多管任何閑事。
在云珞珈說這些話之前,君青宴從未想過這個事情。
不是他瞧不起女子,而是從未想到過這個問題。
他略微思索了一會,眉頭微微蹙起。
并非覺得不行,而是知道提倡此事的難度。
此時云珞珈又打了個哈欠。
他摸了摸云珞珈的頭,溫聲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們安寢吧。”
“嗯。”云珞珈又打了個哈欠,躺下翻身把小念念抱進了懷中。
翌日,夜承宣一早就帶了禮品登門拜訪了。
云珞珈從未見過撬墻角撬的這么明顯的人。
這個夜承宣怕不是個瘋子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