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并不想讓此人進攝政王府。
可夜承宣那人是有備而來,說是有要事要與君青宴談。
君青宴不見倒是顯得他心胸狹隘了。
如此,他就讓人把夜承宣帶去了暖閣。
云珞珈是真的不太想見到夜承宣,趁著他去暖閣與君青宴談正事的時候,帶著小念念回了丞相府。
反正這幾日她也是要回去的。
那個夜承宣似乎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。
他難道就不怕君青宴一個生氣,直接要了他的命?
還真的不怕。
畢竟他身后是地大物博國力強盛的北疆。
以云珞珈對君青宴的了解,只要夜承宣不觸碰他的底線,君青宴都會以大局為重的。
北疆是敵是友還不能完全斷定。
戰爭不是非打不可的話,君青宴自然是希望不要打的。
云珞珈前些日子犯懶,有些日子沒有回丞相府了。
進了相府后,云珞珈先帶著念念去了江氏那邊。
江氏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念念了,看到念念便親的不行。
她聽到有人說云珞珈和念念來了,急忙的迎了出去。
看到牽著云珞珈的手走進來的念念,她趕緊彎腰把人抱了起來,“哎呦,外祖母的小念念,好些日子沒來了,可是想死外祖母了。”
“念念也想外祖母。”小念念很乖的抱住了江氏的脖子。
江氏迎著云珞珈往房間走去,邊走邊說:“你也是,這么些天也不過來。”
云珞珈笑了笑沒有說話,跟著她一起走進了房間。
這些日子,她確實是有些犯懶沒有來。
人在懶得時候,就算是距離不遠也不想動。
江氏抱著念念坐下,說起了昨日君青宴生日宴上的事情。
昨日云華序親眼看到了發生的一切,心中自然是擔心的。
昨夜煩悶的睡不著的時候,就與江氏說了一說。
江氏聽后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她想的沒有云華序想的深,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事情有可能產生多么復雜的后果的。
云珞珈這會倒是坦然了,覺得沒有多大的事。
安分的時間長了,她都要忘記自己是個天塌了都不會眨眼的人了。
怕什么呢,麻煩事情不會因為你害怕就會不發生的。
“我們珈兒這般好看,有人喜歡并不奇怪,只是那北疆太子太過了,竟然不顧你的名節在攝政王生辰宴上亂說。”
江氏給小念念拿了塊糕點,有些擔憂的看著云珞珈問道:“攝政王沒有因此為難你吧?”
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很多男子都會覺得沒有面子。
何況是君青宴這樣的高高在上的攝政王。
在這個世道,女人本就是沒有什么話語權的。
雖然江氏是個比較有想法的,卻不得不承認,女子這一生都是要依附丈夫的。
“這事本身也沒有我的錯,他又怎么會為難我。”
云珞珈很隨意的捏起了一塊糕點咬了一口,對著江氏笑了笑,“娘,你別擔心,君青宴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他要是那樣無腦,不分青紅皂白的人,她也不會嫁給他的。
江氏也知道君青宴對云珞珈好,只是擔心云珞珈。
今日見她忽然回家來,心里還擔憂了一番。
這會聽到她這么說,便放心了許多。
別的她都不擔心,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家的寶女兒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