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給云珞珈盛了碗湯,“我這是愛屋及烏,要不是看你疼他,我非得揍死他不行。”
云珞珈接過湯喝了一口,“感情還是因為我了,那我以后不護著了,你想揍就揍吧。”
云珞珈邊說著邊往外瞥了眼,看到一個墨色身影“嗖”的閃了。
混小子還來聽墻角,嚇死他。
看到云珞珈壞笑的樣子,君青宴眼底泛出幾分笑意,“看來,想讓他回去繼承族長之位是難了。”
云珞珈吃了口飯,漫不經心道:“到時候再說吧,他不想回就不回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腦門“突突”了兩下。
敢情這不是她把十一說通了,是十一改變了她的想法。
要么怎么說十一那小子氣人呢。
他的王妃和閨女都喜歡那小子,遇到那小子就連原則都沒了。
見君青宴不說話了,云珞珈給他夾了一筷乳鴿肉,“累了一天了,多吃點補補。”
君青宴輕哼了聲,把云珞珈夾給她的肉吃了,“本王身強體壯,何須要補。”
“不需要補把肉還給我。”
云珞珈作勢要去他碗里去搶肉,君青宴速度極快的把肉全放進了嘴里。
云珞珈覺得君青宴跟她在一起時是越來越幼稚了。
君青宴把肉吃了后,跟云珞珈說起,“快過年了,過些日子宮里有宮宴,你需要與我一起出席。”
如今小皇帝還沒有能力主持大局,朝中所有的事情還都需要君青宴這個攝政王出面。
身為攝政王妃,有些必要的場合,她還是要出現在攝政王身邊。
雖然宮宴這種場合,云珞珈是真的覺得很無聊,可卻不能推脫。
吃著飯,云珞珈看到了回來的青鳶。
她方才還氣呼呼的,這會與婢女說笑又好似沒事人了似的。
這丫頭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她這邊都還沒有來得及給她出頭,她自己又高興了。
云珞珈忽的想起了很前段時間,讓君青宴幫忙問小林子心思的事情。
若是小林子跟青鳶兩廂情愿,等過了年,挑個好日把兩人的婚事給辦了。
小林子定然是要跟著君青宴的,青鳶選擇了小林子,日后也是要留在王府的。
他倆成親了,就他們分個單獨的院落在王府生活著,倒也不會耽誤任何事。
君青宴心里的事情太多了,這種事情他轉頭就忘了。
本來還想著跟云珞珈說的,這么一會就忘在腦后。
要不是云珞珈問起來,他估計又要有些日子想不起來了。
這會云珞珈問了,他就趕緊把事情說了,“我覺得小林子對青鳶也是有那個意思的,我說將青鳶許配給他,他當即就紅了臉。”
君青宴還是了解小林子的。
他心眼比竹竿還直,想什么都在臉上了。
“既然如此,年后挑個好日子把他倆的事情給辦了。”
云珞珈喝了口湯,覺得味美鮮香,又喝了一口,才看著君青宴繼續說:“我先說好了,我的人嫁給你的人,絕對不能委屈了她。三媒六聘一樣不能少,日后小林子要是給她委屈受了,我可是會揍死他的。”
揍小林子,云珞珈還是有那個實力的。
她也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墨鸞嫁出去了,不來她面前說,她是不知道秦封有沒有給她委屈。
可青鳶每日在她眼皮子底下,她可是一眼就看的出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