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,我讓管家全部安排好,絕對不能虧待珈兒的人。”
君青宴給她又盛了些湯,繼續道:“這些年青鳶全心全意照顧著念念,自是不能虧待她的。”
青鳶真的是個忠仆,這些年對小念念是掏心掏肺的。
她對云珞珈的忠心,對小念念的愛護,這些他都看在眼里。
如今她要嫁給他身邊的人,三媒六聘,三書六禮都是要給的,就當是這些年對她辛勞的嘉賞。
……
這幾日,小念念總鬧著要出去玩。
可能是將近年關,云珞珈在家里也待不住了,就帶著巧姑和小念念青鳶她們出了街。
過年的氣氛越發的濃郁了,街道上掛滿了紅燈籠,還有各色小吃的叫賣聲,真的是好不熱鬧。
小念念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,這個也要,那個也要,青鳶和云珞珈手里很快就提滿了東西。
云珞珈有些無奈的看著購物狂小崽子。
小小年紀的就已經顯現了愛逛街的喜好,等有了物欲的時候還得了?
不過好在她到底還是年紀小,沒興奮多久就累了,嚷嚷著讓人抱著。
這會也就巧姑手里沒有東西,自然的把小肉墩子抱了起來。
逛了這一會,大家也都累了。
抱著小念念也無法繼續,幾人便回了。
乘坐馬車回了攝政王府,云珞珈遠遠的就聽到王府那邊的動靜。
她好奇的打開車窗看了眼,一眼便看到了府外停著好幾個拉貨的車。
在車的旁邊,站著一月色狐裘大氅的翩翩公子。
那公子身長玉立,正指揮著人往府中搬東西。
云珞珈一眼就認出了那公子是她許久不見的四哥云帆。
她急忙下了馬車,快步走到了云帆的面前,對著他甜甜一笑,叫了聲,“四哥。”
關于云珞珈的事情,江氏在給云帆的信中都說了,所有情況云帆都了解了。
其實他早就著急趕回來了,只是北疆地區大雪封了路,回來的路他走的極其艱難。
不過還好趕在過年前回來了。
他看著眼前久違的云珞珈,眼眶有些發燙,喉間也有些哽咽,“嗯,小七妹還是那么美。”
云珞珈不喜歡這種煽情的場面,故而對著他很甜的笑著,轉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四哥往王府搬什么東西呢,這一車車的,跟搬家似的。”
她成功轉移了云帆的注意力。
云帆看著那幾車東西笑著說道:“都是我在北疆帶回的保暖之物,有些上好的狐皮,拿著讓府里的繡娘給你和念念做些狐裘穿,我還給你帶了一張虎皮,你鋪在那個貴妃榻上,喝著熱茶靠著暖爐,冬日過的豈不也快活。”
其實攝政王府中有地龍,雖說不是所有房間都有,但是閑溫居和小念念的房間還有暖閣是有的。
云珞珈知道云帆什么好東西都想給她。
這些都是云帆的心意,她很開心的接受了。
這是巧姑和青鳶抱著穿著小狐裘的小奶娃下了馬車。
云帆看到小念念,立馬迎了上去,“小念念還記得四舅舅嗎?四舅舅抱抱好不好?”
他這趟出去的時間有些久了,家里的那兩個小崽都要不認識他了似的,也不知道小念念能不能記得他。
小念念看了他一會,對著他張開了小手臂,奶呼呼的聲音叫了聲,“四舅舅。”
雖然是有四五個月沒見了,但是四舅舅好看,所以念念記得。
今日雖說風和日麗,但到底還是寒冬臘月,外面站的久了還是會有些的。
云珞珈招呼著云帆進去坐著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