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老國公給帶的遠遠的,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老國公想了想云珞珈的話,微微嘆息了聲。
現在確實是沒有好的辦法。
這個國公的虛銜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。
他這一門人丁稀薄,就算是過繼都是遠房親戚的孩子,沒有什么意義。
過了半晌,他似乎是考慮好了,起身對著云珞珈道了謝,“多謝王妃,此事我會找機會跟上奏折與攝政王稟明的,對于我那孫女對王妃所做之事,實在是對不住王妃,也多虧了王妃寬宏大量。”
云珞珈也站起身,對著老國公笑了笑,“您客氣了,她在牢中并未吃苦,您放心吧。”
云珞珈暫時沒準備把王悅伊放出去,等老國公他們出發離京的時候,再把她放出來,也免得她再作妖。
云珞珈親自送走了老國公,剛坐下喘口氣,門房有人來報,說是羌國八皇子求見攝政王。
聽到白祁來了,云珞珈直接擺爛,懶洋洋的擺了擺手,“去告訴他,攝政王不在府里,讓他晚些時候再來。”
君青宴今日去了虎嘯軍軍營,確實是不在府中。
他一早就讓讓回來稟報了,說是帶著十一和小皇帝去了軍營,怕是要晚些時候回來了。
小皇帝現在不但要讀書,要學習治國之道,騎術武功全部不能落下。
君青宴是真的很用心的在培養他。
他是從心底希望小皇帝能早日成為獨當一面的明君。
如此,他就可以少些心思在國政上,多花些時間陪伴王妃和念念了。
小念念今日被巧姑帶著玩,倒是沒有她這里。
每日都帶孩子也有些累了,今日她難得有些空閑,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。
說起來,她雖然是見過了秦封,但是藥莊那邊還沒有去看過。
快過年了,天氣冷的她不想動彈。
她不在三年生意也沒有什么問題,她管不管的問題都不大,等過了年天暖和了再說吧。
她正準備曬著太陽看會書,去回話的守衛又回來了。
他還帶了白祁的話,“王妃,八皇子說他王爺不在,見您也是一樣的。”
聞,云珞珈懶洋洋半躺下去的身體又坐了起來。
見她做什么?
他皺著眉略微沉吟了會,回了守衛的話,“讓他去暖閣等著。”
總是躲著似乎也不是個事,見個面看看是什么事情,得把話給說開了。
不然日后見面還是不好說話。
云珞珈從來沒有這么慫過。
主要是她這個人實在是欠不了別人的感情。
有一個君玄翊已經夠了,她太不喜歡這種感覺了。
云珞珈看了半個時辰的書,才不急不躁的起身,帶著青鳶去了暖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