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悅伊被她說的心煩,皺著眉瞪了她一眼,“我如何做與你何干?”
云珞珈并沒有在意她的態度,只是嘴角的笑意緩緩落下,眼神也冷了下去。
她用看臭蟲的眼神看著王悅伊,語氣附上發了幾分森冷,“是與我無關,但是你刺殺我的事情就與我有關了,我隨時可以讓你一尸兩命。”
她緩緩勾起嘴角,眼底卻不帶絲毫的笑意,“過幾日你爺爺就該過來低聲下氣的為你求情了。”
她神情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緩緩嘆了一口氣,“唉,可憐他老人家,拼了命換來的尊重和榮耀,都被你毀的一干二凈了,見人連頭都抬不起來。”
這句話似乎是戳了王悅伊的心,她突然激動了起來,指著云珞珈怒罵:“都是你,都是你這個賤女人害的,不然事情怎么會變成那樣,都是你……”
云珞珈抬腳踢開的她的手指,“怪我?不是你咎由自取嗎?你以為攝政王真的喝了下了藥的茶?”
她譏諷的笑了聲,“你根本不了解他,你要是敢動他,他會把你大卸八塊的,而不是讓你做什么側妃。”
“王悅伊,你這樣的腦子,用蠢倆形容你都是在侮辱這個字,你是根本就沒有腦子。”
“你做事前先想想會不會連累到家人,別總用你那芝麻大的腦子只想著自己作死。”
云珞珈該說的都說了,跟身邊的大林子吩咐道:“把國公府小姐王悅伊刺殺我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云桐,你……”
王悅伊正要說話,云珞珈的視線淡淡落在了她的腹部,“若不是我為你保胎,你肚子里的孩子今日就沒了,所以記著點我的大恩。”
她從來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。
挾恩圖報算不上,但白做好人不是她的處事風格。
她準備親自見一見老國公,給他個忠告。
此時天已經黑了,牢房外點起了篝火和火把,寒風裹挾著點點星火在空飛舞,又很快泯滅湮沒在黑夜中。
云珞珈剛出牢房,就見君青宴迎了上來。
君青宴走上前抓住云珞珈的手,眉頭緊蹙,“我今日有些忙,才聽說你今日遇到了刺殺。”
所有的細節他都聽影衛說了。
想起王悅伊做的那些事情,他嫌惡蹙眉,憤怒道:“刺殺攝政王妃,理應當斬首。”
感受到君青宴的震怒,云珞珈抓住了他的手,輕嘆了聲,“是這樣沒錯,但是王悅伊肚子里有了個無辜的生命。”
在現代,女犯人孕期,也會把死刑更改為死緩。
孩子是最無辜的,不該為了母親所做之事付出性命。
聽到這件事,君青宴皺起了眉。
牽著云珞珈走到馬車旁,把她抱了上去。
他跟著上去在云珞珈對面坐好,敲了敲車廂提醒車夫后,才問云珞珈,“那珈兒準備如何處理?”
以他對云珞珈的了解,王悅伊這個情況,她是絕對不會讓王悅伊死的。
云珞珈確實是有了想法。
她與君青宴說了自己的想法,讓他確定一下可不可行。
畢竟老國公的身份是不可撼動的。
就算是王悅伊做的在過分的事情,也無法抹去老國公當年立下的功勞。
君青宴想了一會,覺得這件事倒是可行,但卻不適合他出面。
此事云珞珈出面最好。
王悅伊本就是刺殺的云珞珈,所以這個意見以云珞珈提出來最為合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