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王小姐喜歡我的頭面,我便讓人贈送與你了,不知道你這是為何而來?是又看上了我的什么東西了,王小姐可直說,我絕對雙手奉上。”
王悅伊在蠢,也不會覺得云珞珈是好心。
她氣憤的看著云珞珈,哼了聲,“云桐,你不要在這里陰陽怪氣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就是個……”
“住嘴!”
王悅伊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老國公呵斥聲打斷了。
王悅伊愣了一下,有些委屈的看著老國公,“爺爺,她這個女人就是不懷好意。”
“我讓你住嘴你是沒有聽到嗎?”
老國公真的是被王悅伊氣的心都疼。
他一世英名,怎么就養出這么這么個蠢貨。
他實在是有些無奈的看向云珞珈,“她不懂事,你見諒。”
語氣不算是軟,聽著不像是賠禮,但如此對小輩說話,他已經是豁出老臉和尊嚴去了。
君青宴已經跟相府提親,他知道過不了多少日子,眼前的小姑娘就會是攝政王妃。
相府返義女確實是算不得什么,但是攝政王妃卻不可輕視。
自己這個蠢笨的丫頭的豬腦子就是想不明白一點。
攝政王對她沒有那個意思,她對相府這個義女做什么都沒有用,還會因此惹禍上身。
“老國公,您重了。”云珞珈趕緊回了話,“談不上見諒不見諒的,我只是覺得王小姐既然喜歡,我就成人之美。罷了,沒想到您還親自跑了一趟。”
其實她讓人把那副頭面送去,目的就是把事情鬧大。
老國公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不是很了解。
但她覺得,眾人口中德高望重的老國公,不會是什么無腦之人。
她猜測老國公會來。
就算是不來,這個事情傳出去,王悅伊也會成為整個京都的笑話。
云珞珈對老國公看起來很是尊敬,眼神中的神情也帶著對長輩的尊重。
老國公只是與云珞珈說了幾句話,便知道云珞珈這丫頭聰明。
自家孫女要是跟她斗起來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攝政王那樣的人,不可能只是因為外貌就非一個人不娶。
看到云珞珈他便明白了,這輩子攝政王都不會看自家這傻孫女一眼。
他幽幽嘆了口氣,“是我管教不嚴,才讓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今日帶她過來,是跟你賠罪的。”
“那副頭面我已經讓人送去金玉坊修了,這些都是我親自從金玉坊挑選的,替那丫頭給你賠罪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別跟她計較。”
云珞珈對著老國公笑了笑,“老國公,您又沒有錯,何須向我賠罪,不是該誰的錯誰賠罪嗎?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,“老國公德高望重,我是實在不敢讓您賠罪,我并不想讓您為難,今日我就只想要王小姐一句話。”
王悅伊被被云珞珈氣到了,正惡狠狠的看著她。
老國公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理會,直到老國公大聲的斥責了她一聲,她才陡然回神。
“發什么愣,還不給云小姐賠禮。”老國公恨鐵不成鋼,可卻又拿她無可奈何。
云珞珈目光冷淡的看著王悅伊沒有說話。
她看得出王悅伊很不服氣,但今日她的賠禮她是一定要聽的。
老國公沒什么錯,但是他的委屈都是王悅伊帶來的。
云珞珈很不喜歡麻煩的事情,比如一次次的跟一個人糾纏,就好比不依不饒的王悅伊。
這樣煩她久了,她就容易會起殺心。
但是王悅伊她罪不至死,所以她會給王悅伊機會。
可是機會有限,不是一直都有的。
王悅伊不愿意跟云珞珈道歉,倔強的梗著脖子,“我沒錯,是她讓人把東西送到我那的,又不是我找她要的。”
老國公怒了,抬手對著她打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