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頭飾是江氏贈送給她的,她又詢問了江氏一句,“母親覺得我這么做可以嗎?”
她自己做主習慣了,方才直接做了決定,都忘記先征求江氏了。
江氏方才似是從云珞珈n身上看到了自己女兒的影子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。
她對著云珞珈點頭,“既然送你的,你自然是可以做主。”
關于老國公孫女王悅伊愛慕攝政王的事情,京都早已無人不知,江氏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之前她心里雖說有些不高興,但也沒有立場說什么。
可如今,要嫁給君青宴的是她相府的義女,王悅伊還主動招惹了她們,那她們自然是沒有忍氣吞聲的必要。
“好,多謝母親。”云珞珈對著江氏笑了笑,才又看向那伙計,“聽到了嗎?去辦吧。”
那伙計有些害怕,卻見云珞珈又說道:“你放心去,她不會怎么樣你的。”
伙計想了下,送個東西總比見官要好,就領命令去了。
等著伙計走后,老夫人氣的拍了下桌子,“這老國公的孫女實在是欺人太甚。”
老夫人是最帶入的,她早就覺得云珞珈就是他的孫女了。
這個事情明眼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王悅伊做的。
如今看著自己孫女被人欺負了,心里實在是氣得慌。
“祖母莫生氣,跟那種人氣壞了身體不值當的。”云珞珈對著老夫人笑了笑,繼續說:“再說,我也不是會被人欺負了的人。”
江姨娘沒有理解云珞珈把頭面送給王悅伊是什么意思,好奇的問道:“那國公府小姐弄壞了我們的東西,我們為何還要送給她?”
江氏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眼她懷中已經睡著了的八小姐,“先帶孩子回去睡覺,你哈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江姨娘心思單純,得虧是相府沒有勾心斗角的事情,但凡有個心思壞的,她都活不到這個時候。
江姨娘看著在場的似乎只有她不明白,就更加有些懵了。
可當日傍晚,老國公親自帶著王悅伊上門賠禮時,她似乎是懂了。
王悅伊的臉頰還有指痕,掌心法泛紅,可見是受了懲罰的。
老國公性格剛硬,唯一的兒子年紀輕輕的就沒了,就留下這個孫女。
他一直很是疼愛,卻沒有想到養成了這般驕縱的性格。
他聽說相府把頭面送去給了王悅伊的時候,就知道她定然是有惹事了。
前兩日剛惹的攝政王不高興的把人綁回去,他才訓斥了一頓,今日就由給他惹事了。
他去找王悅伊詢問緣由,竟還聽到她跟婢女炫耀是贏了丞相府的義女,罵的難聽就算了,還妄想要取代她嫁給攝政王。
他當時就氣的讓人去找了家法過去。
國公府如今早已敗落,哪里能跟如日中天的相府比。
尤其這丫頭惦記的還是攝政王。
攝政王是好惦記的人嗎?
那人是連皇帝都敢廢棄的人,認理不認人,但卻唯獨對王妃極其包容。
相府和攝政王,沒有一個是如今國公府惹的起的,這丫頭竟然還想著背地里跟攝政王看上的人較勁,真的是不知道死活。
王悅伊是個蠢貨,但是老國公卻是個明白人。
老國公帶著王悅伊進了相府,相府禮數還算是周到,老夫人親自出來接見的老國公。
她對老國公很是客氣,好茶招待,笑面相迎,禮數做到了極致。
老國公說起自家孫女做的事,但是句句都是在維護自家孫女。
老夫人故作不明白他的話,“我這些日子的都在院中禮佛,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事情,若是此事與我孫女有關,我這便讓人把她請過來,讓兩人孩子說說。”
她沒等老國公開口,就讓人去叫了云珞珈。
老國公的神色變化她當做沒有看到,笑著與他說了些場面話,“我們年紀大了,孩子們的事情就該讓她們自己處理了,老人家的也摻和不動兩了,老國公您說是吧?”
老國公今日本就是來賠禮的,那副頭面他也讓人送回金玉坊去修了,還親自挑選了些首飾作為賠罪。
可是他當年也是戰功赫赫的功臣,如今卻要被迫給小輩賠罪,他這心里和面子都有些過不去。
云珞珈很快跟著下人來了。
她極其有禮數的給老國公行了個禮,隨后笑著看向一直站在一邊憤憤的看著她的王悅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