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松了手,云珞珈起身走到伙計的面前,看著他問道:“這頭面我看了,上面的寶石是被人強行摳下來的,我們一屋子人都在,這么多雙眼睛盯著,絕對不可能是在這里丟的。”
“所以你說不是你拿的,可能嗎?嗯?”
她的眼神陡然一冷,嚇得那伙計差點腿軟跪下。
他哆嗦著繼續解釋,“真的不是小人,小人真的不敢呀。”
伙計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云珞珈的神情變軟,問他,“那你仔細想想,你在店里確實檢查過了嗎?”
伙計肯定的點頭,“小人確定檢查過了,確地確定了完好無損才送出來的。”
他真真切切是檢查了才送出來的,而且是檢查了好幾遍。
金玉坊做的都是精品,很多達官貴族都會去他們那定做新潮樣式。
一般的鋪子要么是工藝達不到,要么就是款式不夠好看,金玉坊是京都首屈一指首飾鋪子。
他們的品質是絕對有保障的。
最重要的是,這些個達官貴人,沒有一個是他們惹得起的,一個不小心小命都有可能會丟了半條。
一點糊弄的都不敢,哪里敢做監守自盜這種事情。
云珞珈覺得確實不是他的問題,繼續問道:“你確定檢查完就送來了?”
要不是這個伙計的問題,那就是送來的路上出了問題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伙計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陡然看向了云珞珈。
他這個眼神,顯然是想起來了什么。
但是他似乎是不敢說。
云珞珈見他猶豫,給他加了一把火,“你要是找不到不是你監守自盜的理由,我們就只能把你送去官府了。”
那伙計一聽要被送去官府,果然是害怕了。
他內心掙扎了半晌,才說道:“是國公府的小姐,她聽說是相府小姐的頭面,就非要看看,她看完之后,小人著急送來,也就沒有再檢查。”
“國公府的小姐?是老國公府里的那個小姐?”云珞珈追問了一句。
伙計有些害怕的點頭,“是,就是那個大小姐,她說只是看一看,小人不敢不給,所以就給了,她看了好一會,小人怕耽誤了時間,就趕緊的給送來了。”
早就聽聞國公府小姐愛慕攝政王了。
但是攝政王卻要娶相府的義女。
而這個頭面又很巧就是相府小姐成親要用的。
這么一想,罪魁禍首最有可能就是那位囂張跋扈的國公府小姐了。
無論是國公府還是相府,都是他招惹不起的,他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了。
伙計已經做好了被扭送官府的準備,卻聽到云珞珈說:“把這副頭面送去國公府,就說我說的,既然國公府小姐喜歡就贈與她,若是她連我的喜服也喜歡,我便也可以送給她。”
云珞珈不愛與人爭,但更不喜歡讓人欺負。
王悅伊她不在意名節,那她就索性把事情鬧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