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還沒睡醒,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小奶音。
“父王,母妃呢?我要見母妃。”
小奶娃的聲音有些急,顛顛著小碎步往內殿跑。
“母妃還在睡覺。”
君青宴趕緊把小奶娃勾了過來,抱進了懷里,壓低聲音跟她說道:“母妃昨日抱著你累了,讓她多睡一會。”
小奶娃歪著小腦袋,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的看著君青宴,“母妃跟我一起的,怎么會在父王這?”
她早上醒來只看到了巧姑,還以為母妃走了,差點把她嚇哭了。
巧姑走過來,把她從君青宴懷中抱過去,笑著逗她,“因為你父王昨晚去把她偷……”
“巧姑。”君青宴趕緊截住了她的話。
她向來口無遮攔的,這幾年小念念在她身邊長大,都要被她帶壞了。
巧姑笑著轉了個話頭,“你母妃早上過來看你父王,累了就在這休息了。”
云珞珈聽著外面的對話,這會是起也不是,不起也不是。
饒是她不是很在意臉皮,但是這個情況多少是有點尷尬的。
尤其是君青宴的娘也在。
昨天她就沒有好好跟這個婆婆打聲招呼,現在這么出去是有點不合適。
她坐起身,感覺身體一陣酸痛,在心里暗罵了君青宴一聲禽獸。
他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,自己多少耐力心里沒數,那么可勁的折騰她。
她就不該給他吃不孕不育的藥,應該給他吃個不能人道的藥。
巧姑又說了幾句話,就帶著小念念離開了。
聽到她們走了,云珞珈這才起床。
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,君青宴讓人準備了套湛藍色的錦衣華服,疊好放在了床頭。
她起身穿好衣服出去,看到君青宴正坐在案幾邊處理政務。
“今日怎么沒有去上朝?”她看著放下手里公文,朝她走來的君青宴問。
這個時間段,君青宴應該是在上朝的,出現在家里就很不正常。
“昨夜太操勞,身體有些吃不消,休朝一日。”
君青宴拉住她的手,走到軟榻邊坐下,喚人進來伺候她洗漱。
不上朝還說的理直氣壯的,讓云珞珈有些無語,“哦,很快外面就要傳,攝政王被狐媚勾引,開始不上早朝了。”
“無人敢說。”君青宴笑著捏了捏云珞珈的鼻尖,“我就休息這一日,明日就去上朝。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了,身體可有不適?”
昨晚是他不節制了。
實在是太想念她了,一時無法自控。
“還……”她剛說出一個字,看著君青宴改了口,“嗯,渾身都疼。”
她要是說還好,沒準君青宴覺得下次還可以再過分些。
端著洗漱用品進來的婢女聽到她的話,差點崴了腳。
云珞珈本來很正常的一句話,可是聽在她們耳中就似是嬌嗔。
這些都是伺候君青宴的老人了,當年也伺候過云珞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