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陪著小念念畫了會畫,小念念還往她父皇的蟒袍上畫了朵花。
君青宴不但沒生氣,還脫下了外袍讓她隨便畫。
他寵孩子真的是寵的沒邊。
一起吃了晚飯,小念念依舊賴著云珞珈,非要跟她一起睡,君青宴怎么勸說都沒有用。
君青宴拿小閨女沒有辦法,就只能讓她帶著小念念去了給她收拾的院子了。
青鳶不放心的跟著去了,仔細觀察,實在是沒有看出來云珞珈有演戲的成分。
她對小郡主似乎是真心喜歡,看著小郡主的眼里是滿滿的喜愛。
看著她對小郡主這么好,青鳶的防備心小了些。
不過得知云珞珈要跟小郡主一起睡,她換下了守夜的婢女,親自給小郡主守夜。
云珞珈之前沒有讓人守夜的習慣,不過她大概知道青鳶的心思,就任由她守著夜。
而且,哄睡了小郡主,她還有些事情要找君青宴問清楚。
等著小郡主睡著了,她起身穿上了外衫,出去壓低了聲音可不能青鳶說道:“我找王爺就還有些事情,你守著小郡主,小郡主要是醒了就讓人去叫我。”
青鳶盯著她看了會,心里話最后還是憋了回去。
君青宴想要娶誰,不是她這種下人可以置喙的。
她能做的就是守護好小郡主,別的話還是少說,免得招惹麻煩。
“好的姑娘。”她冷淡的應了一聲,搬著凳子去了床邊守著小郡主了。
云珞珈也沒在意她的態度。
畢竟對于她這種突然出現,想憑借著跟她家主子一樣的樣貌上位的人,她這個態度才是正常的。
要是青鳶對她很熱情,那才奇怪。
她走到床邊,低頭在小奶娃的臉頰親了一下,才依依不舍的出去。
剛出院子,沒想到就看到了君青宴吧背著手站在外面。
他往院子中張望著,黑暗中看不出他的神色。
他的身邊沒有人跟著,自己一個人站在黑暗中望眼欲穿。
“干什么呢?大晚上的站這里嚇唬人。”
云珞珈笑著走近他。
還沒來得及調笑他,就被他抱進了懷里,“我睡不著,總覺得像是在做夢,怕早上醒來你就不在了。”
三年前云珞珈剛離世的時候,他就總會出現云珞珈還在的錯覺。
經常感覺她在身邊,然后清醒過后發現都是他的錯覺。
云珞珈回抱住他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,“你都沒睡覺,做什么夢?我是真的回來了,再也不會走了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君青宴似乎很沒有安全感,跟以前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“嗯,我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,珈兒今夜陪我睡。”
他不由分說的抱起云珞珈,往他的閑溫居去了。
“我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王爺要是奪了我的清白,可是要對我負責的。”
云珞珈抱住君青宴的脖子,笑著開口逗他。
她這具身體第一次確實還在。
誰能想到,孩子都三歲了,第一次竟然還在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君青宴揚起了嘴角。
“念念醒了要是找我怎么辦?”云珞珈有些不放心小念念那邊。
君青宴笑著回道:“我已經讓人去叫了巧姑和乳母,有巧姑在,你不用擔心。”
云珞珈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你為何叫你娘巧姑?”
不能叫娘她是知道的,但是為什么要叫巧姑她有些好奇。
“因為大家都叫她巧姑,你也叫她巧姑就可以了。”君青宴笑著解釋,抱著她踏進了閑溫居的殿門。
他提前讓所有人都退下了,這會一邊抱著云珞珈,一邊用腳關上了門。
他目標明確,快步走到里殿的床邊,把云珞珈放了上去,隨后棲身壓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