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這樣的君青宴還有些可怕。
云珞珈撇了撇嘴,做作的笑了起來,“攝政王好兇哦,嚇到人家了。”
君青宴輕笑了聲,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眼神貪戀的盯著她,卻沒有說話。
三年了,這三年多真的是太難熬了。
每次午夜夢回,摸不到身邊的人,他都會被驚醒,再也難以入眠。
直到現在,他還不敢想當初如何直面云珞珈死在他面前的。
他等了三年才等到她回來,無論用什么手段,都不會再讓她離開身邊分毫了。
云珞珈忽然發現君青宴似乎并不覺得這個玩笑好笑,收住了笑意,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就開個玩笑,別不高興了。”
云珞珈這人有錯是真的認。
確實是她沒有考慮到君青宴的心情,不該開這個玩笑。
君青宴的臉色緩和了,拉起云珞珈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,“珈兒,不要再離開我了。”
那樣的痛,他實在是無法再承受第二次了。
“好,不會了。”云珞珈看著他,目光堅定的答應了他。
她也不想走的,可那不是不可抗力嘛。
她忽然想到了去世的爺爺,心里涌出了一陣悲傷。
現在,她在現代是真的沒有親人了。
唯一的爺爺也在兩個月前送走了。
君青宴看著云珞珈似乎有些失落的眼神,蹙起了眉,“珈兒可是不愿意?”
云珞珈回神,黑人疑惑臉看著君青宴。
她不是說好嗎?哪里就不愿意了?
三年時間,君青宴似乎變了好多。
以前的他從不會對她產生任何懷疑,自信到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心里有沒有他。
現在的他,多少有點不可理喻了。
不過,可能是沒有安全感,她可以理解。
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,坐到了他的腿上,摟著他的脖子看他,“我愿意,我巴不得賴著你跟女兒,怎么會不愿意。”
男人,還是哄哄比較好。
君青宴確實是變了很多,但她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君青宴,所以要花些心思安撫好他,把之前那個君青宴給找回來。
“那珈兒方才的神情為何有些失落?”
君青宴這個人有個很大的優點。
就是,他長嘴了!
他有疑問從來都不會憋在心里,直截了當的問。
對她的感情也不會藏著掖著,都是很明確的表達。
喜歡她就說喜歡,想她了就說想她,從不會覺得主動表達愛意是沒有面子的事。
云珞珈嘆息了聲,把頭靠在了君青宴上的肩頭,“我沒有來得及跟你說,我爺爺過世了,就在我回去的那段時間,我方才想起了爺爺,想到自己在那里沒有了親人,所以才會覺得有些難過的。”
君青宴溫柔的摸著她的頭,“是我誤會,以后你有我,還有我們的女兒。”
云珞珈抬起頭看著他,勾起了嘴角,“我滿心滿眼都是你和女兒,所以,以后少給我胡思亂想,不然我可不饒了你,還想把我鎖起來,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為夫不僅是把珈兒放在眼里,還放在心里。”
君青宴勾起云珞珈的下巴,對著她的唇湊了過去。
“父王,母妃,念念吃完糕糕啦。”
小奶娃的小身影伴隨軟糯的小奶音跑進來。
云珞珈一把把君青宴推開,觸電般從他腿上爬起來,故作淡定的迎上了小奶娃,把小奶娃抱進了懷里。
她突然來這么一下,差點把攝政王大人的頭推掉。
君青宴摸著下巴,哀怨的看了眼在云珞珈懷中的小郡主。
孩子一出現,他的王妃眼里就沒有他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