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聽著云珞珈的話躲好的墨鸞和青鳶聽到君玄翊的聲音,趕緊從旁邊偏殿跑了出來,去找了穩婆。
算著日子,王妃應該還有一個半月才生產。
這是早產了呀!
早產最是危險。
墨鸞和青鳶都嚇壞了。
穩婆見到她們就讓她們趕緊燒熱水去,然后趕緊的拿著接生用的東西去了正殿。
云珞珈此時疼的滿頭的汗,咬著牙把君玄翊趕了出去。
生的又不是他的孩子,他緊張的跟要當爹了似的,那樣子看的云珞珈心里十分的別扭。
“務必要保證她的安全。”君玄翊交代了一聲穩婆才出去。
外面君青宴已經帶人攻打進來了,而他卻在這守著君青宴的孩子出生,真的是太過于諷刺了。
這次他又輸給了君青宴,不但是沒有得到皇位,他想要的人怕是也沒有命得到了。
胸口傳來一陣痛感,他抬手摸了摸胸口位置。
他從不自怨自艾,可是此時卻不由得想,老天對他真的是太不公平了。
有的人生下來就順風順水,從來都不用努力不用吃苦,就什么都有了。
可是他從小就在陰暗殘酷的世界摸爬滾打,不要命的豁出去爭奪,最后卻依舊一無所有。
真的是可笑,太可笑了!
前面的廝殺聲傳到了這里,君玄翊卻只能聽到殿內的悶哼聲。
為什么君青宴要回來?
倘若他回不來了的話,他便什么都有了。
哪怕只有幾年可以活,但是也曾經擁有過。
過了許久,殿內依舊沒有人任何消息傳來,只能隱約聽到云珞珈隱忍著痛苦的聲音。
君玄翊不知道生孩子什么樣,只是聽說過會很危險,
他有些緊張的在院中走動了一下,看了眼自己手上已經干了的血漬。
他吐血時,云珞珈給他喂了藥。
他這般強迫她,可是她還是不想他死。
倘若沒有君青宴,她的心里定然也是會有他的。
他從不奢求云珞珈能夠愛他,他要的只是云珞珈在他身邊罷了。
過了許久,房中忽然傳來穩婆有些激動的聲音,“我的娘勒,血崩了,這可怎么辦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君玄翊快步往里走去,卻在走到內殿門前的時候停了下來,著急的詢問情況,“她可有事?”
里面急忙跑出一個穩婆跪到了君玄翊的面前,“回陛下,娘娘她血崩了,大人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那種根本止不住的大出血,就是神醫來了也沒得救了。
穩婆這會也是慌的不行。
她們只知道君玄翊對云珞珈看做掌中寶,是要讓她做皇后的。
這她要是出了事,她們的腦袋就也保不住了。
聽到穩婆的話,君玄翊臉色突變,身體不由得踉蹌了一下。
他回過神來,一腳踢在了穩婆的肩頭,把她踢翻出去,“給我想辦法保住她的命,倘若是她死了,你們都要給他陪葬。”
穩婆慌張的爬起來跪好,著急的說道:“是是是,現下我們是沒有辦法了,得找御醫呀。”
這個出血量,就是御醫來了怕是也沒辦法。
不過,興許傳聞中那個藥王神醫的徒弟攝政王妃有辦法。
可現在眼前的人是攝政王的敵人,王妃肯定不愿意出手的。
她連提都不敢提,趕緊趁著君玄翊讓人去找御醫的空檔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。
云珞珈是沒想到自己生個孩子會大出血。
之前她給自己把脈,身體并無異樣的。
這賊老天是想讓她死吧。
不行,就算是她活不下去,這孩子也必須要生出來。
來了一趟,總得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么。
她給自己喂了幾顆續命的藥,忍著劇痛給自己扎針,對著穩婆咬牙道:“趕緊的,繼續,給我把孩子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