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沒有再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你應當知道我今日為何找你,我想……”
“我要做皇帝,所以小皇叔必須死。”
君玄翊打斷了云珞珈的話,眼底滿是冷意,還有幾分隱忍的怒意。
云珞珈愣了一會,笑著點頭,“嗯,那就看你的本事了,但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君玄翊以為她是要說服他不要奪權嗎?
她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。
她不會自以為是到以為自己一句話,就可以讓君玄翊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。
甚至她覺得君玄翊是恨她的,今日能來見她說不定都是來嘲諷她的。
“你不怕我殺了小皇叔?”君玄翊盯著她看著,想要從她眼中看到答案。
云珞珈笑了,“我怕不怕你都會做,我求不求情你都不會聽,我何必多此一舉,你若是殺了他,算是你有本事,你跟他之間的事,我明知道無解,為什么還要浪費那個口舌?”
權力是男人畢生的追求,既然都想要,那就各憑本事。
聽到她的話,君玄翊蹙起了眉。
目光直白的看了她一會,他輕笑了聲,“我看不懂你,那時候你若真的跟我走了,便不會有今日之事,皇權給小皇叔,我有你就夠了。可我發現你似乎也不是很愛小皇叔,我覺得你可能只是愛權力,所以我來了。”
君玄翊的話似乎變得多了。
只是這話云珞珈怎么聽著心里這么不舒坦呢。
感情他這意思是說,他爭奪皇權是為了她?
這么大的帽子她可不想戴。
她輕笑了聲,“你若是為了我,我現在跟你走,你會撤離京都,放棄現在唾手可得的一切?”
“不會,沒有回頭路了。”君玄翊回答得很干脆。
云珞珈笑了起來,“也許我是導火索,但是你奪權也不全是為了我對吧,不然為何我愿意跟你走了,你卻不愿意了?”
其實她知道,君玄翊現在回頭帶走她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而且不是他一個人死,而是所有跟他一起反叛的人都活不了。
即便知道他有自己的原因,但她依舊覺得他對皇位是貪戀的。
“我不走也能得到你。”
君玄翊抿了抿唇,端起了桌上的酒喝了下去,“你找我不是為了小皇叔,那便是為了你父兄的安危對嗎?”
他提起酒壺自己倒了杯酒,“你現在給小皇叔寫下和離書,改嫁給我,我便保證你父兄的安全,并且保證他們這輩子都是安全的,還會保證你幾位兄長平步青云。”
“你娶我有違倫常,會被人詬病的。”云珞珈是真的覺得這有些有違倫常。
雖然但是,她怎么都是她的長輩。
“你覺得我在乎嗎?”
君玄翊語氣淡淡,隨后又道:“小皇叔與我并無血緣關系,他并非先帝親子,所以并不存在有違倫常之事。”
“你如何斷定君青宴不是先帝的兒子?”云珞珈追問。
她經常聽到有人說君青宴不是先帝的兒子,將不是皇室血脈。
可卻沒人能證實。
說的人多了,大家就容易信了,就連她也有過懷疑。
有一次她確實問了君青宴這個問題,但當時被事情打斷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