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手里有證據,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君玄翊看著云珞珈,鳳眸中帶著幾探究,“比起小皇叔的生死,你似乎更關心他的身世。”
云珞珈輕笑了聲沒說話,也沒說是還是不是。
她不是不關心君青宴的生死,而是相信君青宴有自保的能力。
想要君青宴的命,不是說要就能要的。
但是關于君青宴的身世,她好奇了好久,今日能得到答案,自然是要問問清楚的。
三王那里有證據?
云珞珈記下了。
她看著君玄翊,笑問:“我若是不愿意嫁給你,你要如何?”
若是君玄翊真的是為了她回來的,那估計早晚會去找她的。
這樣看來,倒是她沒沉住氣落了下風。
細想一下,她早就處于下風了,早點晚點的區別不大。
“我不是君子,我不會給你選擇的權利。”君玄翊沒有生氣,語氣依舊是很平靜。
他知道云珞珈不愛他,但是他不在乎,他只要她的人。
云珞珈笑了,也不是生氣,只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掀開身上的薄被,讓君玄翊看個清楚,“我快生了,別的男人的孩子,你得想讓我把孩子生了再跟你成親吧,還是說你不準備讓我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,不急不躁,“你若是不準備讓我把孩子生下來,我可是會跟你魚死網破的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變態,她都不敢說同歸于盡,怕他覺得同歸于盡也挺好。
君玄翊的視線落在云珞珈高高隆起的腹部,瞇了瞇眼睛,隨后語氣清冷的說道:“生下來,我會視若己出的。”
反正他要的只是云珞珈,她有沒有孩子他不在乎。
云珞珈徹底沒話說了,揚唇笑了起來,“您可真是心胸寬廣,這格局可真大,怪不得您能成為贏家。”
云珞珈心里倒是覺得君玄翊還未必是贏家。
只是,她似乎沒有選擇權了。
她很是好奇的趴在了小幾上看著君玄翊,問道:“這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,為什么就一定得是我?”
她天生對愛情不敏感,就沒長那顆戀愛腦,所以很不能理解那種非一人不可的執著。
不過君玄翊有些瘋批屬性,不能用常理去看待。
“不知道,就是非你不可。”君玄翊這話說得認真,眼底帶著云珞珈看不懂的偏執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非云珞珈不可,只知道只想要她。
云珞珈無以對,卻依舊不是很理解。
她對君玄翊一點都不好,說是合作,倒不如說是利用。
雖然第一次見面救了他,可那也是被他綁架逼迫。
唯一對他好的,也只是給他治療了幾次傷。
但那也只是身為一個醫者對待傷者很正常的治療。
她不理解,也無法尊重強取豪奪的這種行為。
君玄翊提起酒壺給自己倒酒,看著的云珞珈下酒,把云珞珈準備的一壺酒全部喝完,才站起身來,“明日我會派人來接你入宮,暫時不會讓人動你父兄的。”
他深深看了眼云珞珈,才轉身離開。
看著那筆直頎長的身影踏入夜色,玄色衣裳隱入夜色,云珞珈煩躁的嘆了一口氣。
現在云華序和哥哥是她的軟肋,等她被接進宮,她就會成為威脅父兄的籌碼。
不得不承認,君玄翊心思是真的深,也是真的能隱忍。
云珞珈煩躁的時候就會想要喝點酒,但是她現在不能喝,所以更加的煩躁了。
尾六怎么還沒回來?
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?
她記得君玄翊身邊有連影衛都沒有辦法突破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