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毒丸這玩意做起來很復雜,還好她空間很多。
喂小皇帝服了藥,云珞珈無事了。
她與慈安不熟悉,自然是沒有什么話可說的。
好在小皇帝話多,能很活躍一下氣氛。
云珞珈跟小皇帝斗了一會嘴,小皇帝覺得有些累躺下休息了。
為了不打擾小皇帝休息,慈安跟云珞珈去了外殿。
到了外殿剛坐下,慈安突然從頭上拔下了一個鑲嵌粉色珍珠的的發簪,拉過云珞珈的手,把簪子放到了她手里。
“多謝你救了我的軒兒,這是三王進貢的粉珠鑲嵌的,也就這一顆。我知道你不缺這些東西,但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救陛下是我所愿,太后娘娘實在是太客氣了。”
云珞珈倒是沒有拂了慈安的好意,笑著收下了她放在掌心的簪子。
被云珞珈叫太后娘娘,慈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“不瞞你說,我到現在還不喜歡別人叫我太后,也不習慣自稱哀家。”
可是坐上了那個位置,就得守這宮里的規矩。
云珞珈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太后會跟她閑聊。
她笑著回道:“太后確實年輕,不習慣也是正常的,等再過些日子,便會習以為常了。”
慈安笑著點頭,“也是,不過我們倆是同輩,你倒也不用矩著禮數,平日我在宮里也沒個說話的人你,你無事可常來宮里與我說說話。
“說真的,我見你第一眼就覺得有眼緣,越看越覺得好看,越是喜歡親近。”
她的話讓云珞珈稍愣了一下。
她是沒想到這個太后這么愛聊天。
但是轉念一想,太后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,在現代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呢。
這個年紀就要被困死在這宮中了,說起來也挺慘的。
不過換個角度,二十出頭就走上了人生巔峰,兒子是皇帝,里還不到娶媳婦的年紀,老公不在,沒人敢管她,有錢有顏有時間,實在是幸福的很。
除了不能出宮,似乎沒什么不好的。
云珞珈收回發散的思緒,對著慈安笑了笑,“好,我若是無事便來,到時候太后別嫌我煩就好了。”
慈安往旁邊看了看,確定沒有宮女在附近后,靠近云珞珈一些,壓低聲音,“我閨名,婉兒,不過已經許多年沒人這么喚過我了,若是無人在的時候,你可以直接喚我閨名。”
“好,婉兒。”
云珞珈也不是個守規矩的,倒也沒覺得婉兒這樣算不守規矩。
云珞珈的一聲婉兒,瞬間讓先喜笑顏開。
她忽然又放下嘴角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“其實我并不想讓軒兒做皇帝的,可是他不做皇帝,我們的日子太難了。但是現在他做了皇帝,有人要害他,我真的是有些怕了。”
婉兒雖長相嫵媚,但是說話卻都是溫軟的語氣。
那南方專有的溫柔婉轉的語氣,加上她這美艷嫵媚的長相,任哪個男人都會被迷住。
可都這么硬的外在條件了,身為后妃她還是過得不好,顯然是沒有什么心機。
若不是命好生了個兒子,又命好輪到她兒子當皇帝,她估計在后宮也活不長了。
“別怕,攝政王會查到害陛下的人的。”云珞珈安慰著婉兒,眼底滿是堅定。
她相信君青宴,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他的能力。
聽到云珞珈說起君青宴,剛婉兒臉色忽然嚴肅了起來,“我覺得攝政王很嚴肅很嚇人,我很怕他的,他不讓我跟軒兒住一起,我也不敢反駁。”
婉兒確實是個膽子不大的。
尤其是君青宴公事公辦的時候,臉上極少會露出笑意。
他這么多年戰場廝殺,身上早已沾染了些殺伐的凌厲氣息,平常武將看著都有些怕,何況是婉兒這個弱女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