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捂住云珞珈的嘴,阻止了她再說下去,那許久沒紅的耳根子也紅了個透。
云珞珈拉開君青宴的手,笑瞇瞇的看著他,繼續逗他,“哦,你這是害羞了?我們這都成親多日了,也睡了不少次了,你怎么還……”
君青宴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忽然抵住了她的頭,用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小姑娘是不知道他最近忍得有多辛苦,還敢這樣撩撥他。
不過君青宴今日依舊沒有碰云珞珈。
他親吻了一會云珞珈,喚人準備洗漱用的水,跟云珞珈在水房洗漱了一番就躺下了。
今日的天實在是不早了,他不忍心讓云珞珈勞累。
云珞珈枕著他的手臂,好奇的問君青宴,“你覺得誰最有可能給小皇帝下毒?”
聞,君青宴沉默了許久,才蹙著眉回道:“很難說,我暫時也沒有懷疑的人。”
小皇帝在的登基之前,慈安的位份并不高。
雖說也有廢帝的幾分寵愛,但是慈安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,極少樹敵。
就算真的無意樹敵,那人想對這對母子下手,應該是在小皇帝還沒登基之前。
但是這毒是在小皇帝登基之后下的,所以極有可能是奔著這個皇位來的。
既然是奔著皇位來的,范圍就縮小了額很多。
當務之急,還是要先找到投毒之人,之后再撬開他的嘴,找到幕后之人。
君青宴心里分析了一番,把云珞珈摟進懷中,低聲哄著她,“天不早了,珈兒明日不是還要帶十一去李鳴嵐那里吃雞,早些睡吧。”
這種事情本身就是要交給君青宴去查,云珞珈也沒有多想,往君青宴懷里靠了靠,跟他說了聲晚安就閉上眼睛睡覺了。
翌日,君青宴很早的更衣去上了朝。
他起床時,云珞珈醒了一瞬。
君青宴剛準備出去讓人伺候更衣,看到云珞珈醒了,走過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溫聲說道:“珈兒再睡會,睡醒了直接去陛下寢殿,他今日不舒服不用去上朝。等我下朝了過去接珈兒回府。”
“好。”云珞珈點了點頭,在他溫柔的注視下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她確實是還沒有睡夠。
小皇帝今日的狀態氣色都好多了,只是不太愿意喝苦哈哈的湯藥。
云珞珈過去的時候,他正在皺著眉跟慈安抗議,“母后,這藥太苦了,兒臣真的喝不下去。”
云珞珈跟小皇帝接觸過,大概知道他的性子,有點傲嬌,還有點要強。
看著慈安拿小皇帝沒辦法,云珞珈笑著走過去,故意陰陽怪氣道:“哎呦,原來我們的小陛下怕苦呀,人家都說男子漢不怕苦的,陛下怎么還怕喝藥呢,嘖嘖嘖,真的太嬌氣了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小皇帝臉色果然變了。
他仰著頭看像云珞珈,想要反駁,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駁,最后只能氣鼓鼓的把藥端過來,一口氣給干了。
看起來勇,喝完了那碗藥后,小皇帝苦成了一個表情包。
慈安趕緊的往他嘴里塞了顆蜜餞。
小皇帝吃了蜜餞后,終于緩過來了。
他仰頭看向云珞珈,輕哼了聲,“誰說朕怕苦了,朕一口氣喝的干干凈凈,一點都不苦。”
云珞珈被他傲嬌的小模樣的逗樂了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稍微激一下就上套了。
她笑著彎腰,輕輕捏了下小皇帝的小肉臉,“那陛下可真是厲害,我就沒有陛下厲害,我喝不了一點苦的。”
聽到云珞珈說他厲害,小皇帝有些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“那是自然,他們說朕是真龍天子,天子是無所不能的。”
云珞珈聽到小皇帝的話,在心里感慨了句,“都是哪些人在給小皇帝洗腦,看這小小年紀的就開始信這些了。”
昨天扎針是為了刺激小皇帝盡快清醒,今日就不用針灸了。
云珞珈只是給小皇帝把了個脈,把調配好的藥丸讓他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