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了衣服,他才發現,云珞珈的小腹已經算是高高隆起了。
他好奇的趴在上面聽著動靜,云珞滿眼笑意的扶著他的頭,“好好聽聽,還能聽到他的心跳呢。”
君青宴覺得無比神奇,眼底的光愈發的柔和。
算著日子,已經四個月左右了。
懷胎十月,再有不到六個月,他就要做爹了。
想到即將擁有一個與云珞珈的孩子,君青宴的心跳就有些無法控制了。
他忽然感受到云珞珈腹中的孩子踢了他一下,吃驚的抬頭看向云珞珈,“他好像踢了我一下。”
云珞珈也感覺到了。
她看著君青宴驚喜的模樣,忍不住笑著調侃,“這小家伙怕是唯一一個敢踢我們攝政王的人了吧。”
君青宴看著云珞珈的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記憶中,云珞珈對他動過手。
云珞珈似乎也想起了什么,抿著唇憋笑,“這點隨我,膽子大。”
君青宴被她逗笑了,滿眼笑意的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過來我給你洗洗頭發。”
他親自給云珞珈洗了頭發,用帕子給她擦干,親自給她穿好睡衣,披上披風,抱著回了寢殿。
他抱著云珞珈剛回到閑溫居大門,差點被急沖沖跑出來的青鳶撞上。
君青宴身邊利落的抱著云珞珈躲開,有些惱怒道:“咋咋呼呼的,成何體統!”
看來是該下令讓府中人禁止奔走了。
不然沖撞了云珞珈,就不好了!
“王爺恕罪。”青鳶猛地在君青宴面前跪下了,著急道:“墨鸞她渾身疼的厲害,我這才著急去找大夫。”
聽到青鳶的話,云珞珈從君青宴懷中下來。
“你先起來,墨鸞怎么了?”
青鳶從地上爬起來著急的跟云珞珈說道:“她渾身疼的厲害,我看著害怕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云珞珈就快步往她們住的偏房去了。
她聽到了墨鸞痛苦的隱忍的聲音。
君青宴沒有跟她過去,而是聲音冷冽的對著守衛下令道:“去,把阿蘭朵帶過來。”
墨鸞送回了阿蘭朵回去,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,定然是跟阿蘭朵脫不了干系。
云珞珈走進了偏房,看到墨鸞蜷縮在床上,疼的在床上打,臉色蒼白,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。
她為了不發出痛呼聲,嘴里死死的咬著帕子。
江離憂在旁邊急的都哭了,看到云珞珈來了,急忙跑了過去,“小姐,你快救救墨鸞姐姐吧,她疼的要受不來了。”
看到云珞珈來了,她才滿臉眼淚的看著她,拿出了嘴里的帕子,往她身邊爬了過來,“小姐,救救我。”
云珞珈走上前,抓住墨鸞的手腕,眉頭緊緊的蹙起。
她一把扯開墨鸞的領口,看到了她皮膚下,密密麻麻的黑色蠕動的小點。
這不是毒,應該是蠱蟲。
好惡毒的蠱蟲。
她對蠱蟲不是太了解,不敢妄動,暫時只能想辦法減輕墨鸞的痛苦。
她從空間取出了一粒止痛藥塞進了墨鸞嘴里,然后掏出銀針扎進進了她的昏睡穴。
看著墨鸞逐漸安靜下來,云珞珈交代了青鳶和江離憂守著墨鸞,有事情隨時喊她,便著急的出了門。
君青宴等候在外,見她滿身怒意的出來,走上前去。
“阿蘭朵住在哪?”
沒等君青宴說話,云珞珈就滿腔怒意的開了口,“小姑娘年紀不大,好生惡毒。”
她雖然也不算好人,可卻也不會對一個毫無過錯的婢女下這么重的手。
君青宴見云珞珈動怒了,趕緊出聲安撫她,“珈兒別生氣,我已經讓人去叫她了,外面有風,先去殿中等著吧。”
云珞珈看了君青宴一眼,忽然輕笑了聲,“她想下蠱毒的人應該是我,今日沒有找到機會而已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的臉色瞬間寒了下來,“她不敢對你動手。”
若是阿蘭朵敢動云珞珈的話,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