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假話。
他看著阿蘭朵道:“阿蘭朵,別任性,你在我這里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阿蘭朵是苗疆的下一任圣女,她父親不可能允許她在他身邊待著的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阿蘭朵委屈的撇著嘴,倔強的看著君青宴,“我不回去,你要是不想管我,就把我扔在外面自生自滅好了。”
她忽然間紅了眼眶,看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云珞珈看著阿蘭朵那模樣,又看了眼煩躁蹙眉的君青宴,忽然插了句話,“阿蘭朵,你是想要做他的妾室,還是想要我的王妃位置?”
她的話語直白,語氣淺淡,帶著幾分不耐煩,看起來不像是生氣,但也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了。
君青宴有些吃驚的看著她,隨即似乎是憋了笑的輕咳了一聲。
阿蘭朵是完全沒有想到云珞珈會突然語出驚人,愣在原地半晌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這女人先是邀請她一起吃晚飯,現在又這么直接的說出這種話,完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見阿蘭朵不說話,云珞珈勾起了嘴角,起身走到了軟榻邊坐下,姿態慵懶的看著阿蘭朵。
“說出你的目標,我來給你解決方案,省的你費盡心機的算計,我到時候還要陪你演戲,實在是浪費時間又累人。”
云珞珈眼底帶笑,語氣散漫。
她根本不把阿蘭朵當一回事的樣子,激怒了阿蘭朵。
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阿蘭朵惱羞成怒的對著云珞珈怒喝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能這么說我?你這個你女人,簡直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阿蘭朵!”君青宴對著阿蘭朵低喝了聲,“去休息,過兩日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哦,不是嗎,原來你對我的夫君沒有非分之想呀,那是我誤會了。”
云珞珈淺淺一笑,對著旁邊伺候的墨鸞說道:“送阿蘭朵回去休息。”
喜歡卻不敢承認,是擔心君青宴知道了生氣?
她是看不出來,君青宴早就心知肚明了嗎?
君青宴這人雙商極高,怎么會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。
他其實并不討厭阿蘭朵,故意疏離就是因為看穿了她的心思,故意表現出對她的冷淡,好讓她自己死心。
可他到底還是不夠狠心,也不夠了解女人。
女人在滿心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,會自己為他找各種理由,會試圖從他所有的行為中尋找對她有意思的蛛絲馬跡。
阿蘭朵喜歡君青宴不是一天兩天了,又怎么會因為他的疏離而死心。
“阿蘭朵小姐,請吧。”墨鸞走到阿蘭朵的身邊,態度恭敬的對她說道。
被云珞珈拿了一說,阿蘭朵臉上一片緋紅,都沒辦法直面君青宴的視線了。
走時,她神色不悅的看了眼云珞珈,對著她勾了下嘴角,眼底卻帶著怨懟。
云珞珈面色淡然的目送她離開。
等她走遠后,才看向君青宴直接說道:“你最好明天就讓人把她送走,不然她招惹了我,我可是不會看在你的情面上對她手下留情的。”
云珞珈眼里沒情敵。
只要君青宴的沒有那個想法,她直接處理了就好。
如果君青宴有那個心思,就更簡單了,直接成全他們就好了。
君青宴見云珞珈不高興了,走到她身邊,把她抱進懷里輕哄,“好,我明日就把她送走,珈兒莫不高興,生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。”
君青宴了解云珞珈,她這是顧及阿蘭朵跟他的關系,在跟他打招呼。
倘若他置之不理,阿蘭朵招惹了她,她就會不顧情面的回擊了。
他的小姑娘可不是個善茬。
她的善良只給她覺得需要給的人。
對待與她不對付的人,她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。
云珞珈抱住君青宴的腰,打了個哈欠,“休息會去洗個澡睡覺吧。”
路上雖然休息的不錯,但是吃飽了就有些犯困。
明日等君青宴上朝回來,還要與他一同去丞相府,所以得養足精神,明日面對那些熱情的家人的盤問。
君青宴讓人準備了浴池,休息了會帶著云珞珈去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浴。
這些日子云珞珈穿衣服都是寬松些的,倒是看不出她隆起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