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三人回了閑溫居,晚膳都已經準備好了。
婢女伺候云珞珈和君青宴凈手。
看到忽然多了個女人,她們都有些無所適從,但也給她遞了帕子。
前幾天就聽說府里來了個拿著王爺信物的異族女人,大家都在背后猜測是君青宴的風流債。
沒想到王爺王妃才回來,就可以跟他們一桌吃飯了。
這王妃的心胸也真的是夠大的,竟然不吵不鬧的,還把人帶過來一起用膳。
不過也怪不得王爺,誰家王妃剛成親就出門,而且一走就是兩個多月。
這樣任性的女人,哪個男人受得了?
“阿兄,你去哪了,這么多日才回來,害的我在這等了你好些天,這里的人我都不認識,都快無趣死了。”
阿蘭朵看著君青宴,說話的語氣都是撒嬌的語氣。
君青宴扶著云珞珈坐下,親自給她遞了快,才看了阿蘭朵一眼,“去接珈兒回家了。”
“我聽聞她自己跑出門的,既然自己跑出門,又何必麻煩阿兄去接。”
阿蘭朵對云珞珈的排斥已經掩藏不住了。
云珞珈看得出來,君青宴自然也看的出來。
他不悅的睨了阿蘭朵一眼,“食不寢不語,吃飯的時候少說些話。”
訓斥完阿蘭朵,他轉頭給云珞珈夾了一筷子白玉羹,神態溫和的說道:“珈兒多吃些。”
“好,你也多吃點。”云珞珈給君青宴夾了一塊肉。
兩人舉止親密,完全把阿蘭朵怕排除在外。
云珞珈邀請阿蘭朵一起吃飯,就是想要看看君青宴對阿蘭朵的態度。
有的時候,聽嘴巴說的沒有用,是需要觀察眼神和態度細節的。
倒不是云珞珈不信任君青宴,而是她需要先了解情況,在決定如何對待阿蘭朵。
阿蘭朵倒是個很能沉得住氣的。
她明明是不高興了,可卻硬是忍了下去。
她故意指著距離她最遠的一盤子烤乳鴿,跟君青宴說道:“阿兄,我要吃那個,我夠不著,阿兄給我夾一下。”
君青宴放下手里的筷子,拿起旁邊的公筷,給阿蘭朵夾了兩塊肉多些的烤乳鴿。
“你怎么會突然來京都,家里人可知道你來了我這里?”
以前他每年都會回去看看,但是苗疆之人擔心別人知道他的身份,根本不會來京都找他。
上次阿納沐還知道改變著裝,阿蘭朵倒是直接穿著苗疆的衣服。
“阿兄不是說寢不食不語嗎?”
阿蘭朵顯然是在故意逃避君青宴的問題。
逃避問題就明顯了,她是自己跑出來的,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她來京都找君青宴了。
云珞珈倒是沒有多話,安靜的想看阿蘭朵想要作什么妖。
吃飯的時候她讓君青宴給她夾了兩次菜,倒是沒有做什么。
君青宴一直在照顧云珞珈,看到她喜歡多吃的菜,就讓人換到她的面前。
安安靜靜的吃完飯,阿蘭朵拉著君青宴撒嬌,“阿兄,明日你陪我在京都城轉轉吧。”
“我沒時間,我會讓人陪你的。”
君青宴給云珞珈遞了帕子擦嘴,又看了眼阿蘭朵,“你在京都玩幾日,三日后我讓人送你回去,別讓家里人擔心。”
“阿兄,你別趕我走。”
阿蘭朵突然委屈看著君青宴,撇這嘴,“我不會給你添亂的,我就想在你身邊待著,我已經讓人給家里送了信,他們知道我在你這里的,我阿爹還說讓我安心在你這里待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