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眠,便起身下床,隨意把外衫披在了身上,點了個燈,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了眼外面。
今夜的夜色極好。
月色如輝籠罩著金沙城,別樣的建筑在月色下有種說不出的異域風情。
閑來無事,云珞珈找出了君青宴給她的那塊玉佩。
成色極好的玉佩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她把玉佩窩在手中,感受著玉佩微涼的觸感,又想起那次被燙的脫手的事情。
想起來她都覺得像是錯覺,可她知道那絕對不是錯覺。
那燙手的感覺非常的真實,她現在還能想象得到手被灼燒的痛感。
她不明白,玉佩的變化是說明在升級,還是說另有原因?
她拿著玉佩對著月光正研究的認真,忽然聽到似乎有人在靠近她的房間。
感覺到聲音越來越近,云珞珈指間快速夾上了幾根鋼針。
聽到那人在她房頂停下時,她抿了抿唇,正準備喊人,忽然一個月色身影飛身而下。
她指間的暗器順時對著那人飛了過去,卻見那人一個旋身躲了過去,隨后一只手抓住窗沿,翻身跳上了窗口。
剛才云珞珈就覺得這個身影很是熟悉,在看到來人的臉時,她一時間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君青宴指間夾著云珞珈的鋼針,從窗戶上跳進來,眉眼含笑的看著她道:“珈兒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嗎?”
房間昏暗的燭光中,他的眼下一片青灰,唇邊也有些胡茬,雖然臉上帶著笑,可卻依舊難掩疲憊之色。
云珞珈感覺有些恍惚,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。
“小姑娘這是傻了?”
君青宴勾住云珞珈的腰,低頭用胡茬蹭了蹭她的額頭。
云珞珈被他的胡茬扎的一個激靈,這才回神,抬頭問他,“你怎么會來,不是說朝中的事情太多走不開嗎?”
要不是胡茬扎人的痛感這么真實,云珞珈都要懷疑自己在做夢了。
遠在千里之外的人,忽然間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,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令人恍惚。
主要是她方才還在想,這個時間君青宴應該在閑溫居睡覺了。
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君青宴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君青宴盯著她,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我的王妃剛成親就丟下為夫一人獨守空房,一去就是近兩個月,為夫思念成疾,夜不能寐,只好親自來尋她了。”
云珞珈看著她滿臉疲憊的樣子,心疼的抱住了他的腰,“日夜兼程跑死了幾匹馬?”
這么遠的距離,朝中又那么多的事,他這么著急的看來就為了看她一眼,實在是很難讓她不心疼。
“一路上驛站換馬了,沒有跑死馬。”
君青宴很認真的回答了。
他低頭額頭抵著云珞珈的頭,喉結滾動了一下,目光灼灼,壓著聲音說道:“為夫好累,需要親親珈兒補充一下力量。”
對上君青宴個帶著期待的眸子,云珞珈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把唇湊上了他的唇。
君青宴喉結滾了滾,扣住云珞珈的頭,貪戀的加深了這個吻。
這些日子不見,他快要想死這個小沒良心的了。
也不知道這小沒良心的想不想他?
他把云珞珈抱起來,小心的避開她的肚子,抱著她走到了里間的床邊坐下,將這個吻加深。
他似是要把云珞珈拆吃入腹般,纏綿悱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