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十一的情況,她心里便恨元奎恨的牙癢癢,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都不足解心頭之恨。
“云姑娘,族長和小姐想要見見他。”多倫走到云珞珈身邊,代替族長表達了意愿。
云珞珈走到桌子邊,大林子起身給她讓了位置,給她倒了杯水。
族長沒有起身,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幾眼云珞珈。
云珞珈含笑點頭,主動與族長說話,開門見山,“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我跟十一的淵源,當初我收養了他,把他當做親弟弟教養,如今他卻被人抓到了這里,遭受了那樣的折磨。”
她輕笑了聲,語氣不算友好,“如今我費力將命懸一線的他救出來,你們一句想見他我就讓你們見,你們豈不是太沒有誠意了?”
族長冷著臉打量著云珞珈,有些粗糲的聲音道:“我們不見,如何得知他是不是我的兒子?”
族長身上穿著黑色斗篷,但是那張臉一覽無余。
他留著大胡子,頭發編著辮子,琥珀色的眸子深邃有神,鼻子很高,身材高大,看起來很壯。
就算是在普遍高大的胡虞族人中,他的身高也算是出眾的。
云珞珈仔細打量著他,覺得十一的眼睛與他很像。
她收回打量著族長的視線,眼神淡漠的輕哼了聲,“見倒是可以見,但我有個要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族長的手握成拳放在桌上,似乎是有些緊張,動了動手指。
云珞珈沒有個心情跟他個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道:“我要元奎父子,您把他們交給我,隨我處置,我便讓你們見十一。”
她沒有任何隱瞞,“我要他們的命,要他們為他們對十一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
“你帶人闖入我胡虞族地界,現在私藏我胡虞族少族長,竟然還敢提條件。”
族長猛地一錘桌子,震動的桌子邊緣的茶杯掉到了地上,瞬間摔的四分五裂。
他捶完桌子,從門外沖進來一群人,暗處的影衛也跳了出來。
族長看到一下子進了這么多人,眼底的怒意更甚了,“你們這是何意,不要忘記這里是我胡虞族的地界,而不是你們澧朝。”
云珞珈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,對著族長笑了笑,“我尊重您,但是十一對我來說很重要,他可以不是你的兒子,也可以不是胡虞族的少族長,但他必須是我的十一。”
她手指緩慢的轉動茶杯,眼神清清冷冷,“這么跟您說,十一的身體傷的很嚴重,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救他,我也不是不讓您見,我只是想要害十一的人。”
“這里確實是胡虞族,是你的地盤,但你們胡虞族也沒有傷我的資本,今日元奎父子我是一定要的,他們的命我也是要親手取的。”
“您什么時候把他們交到我手里,我什么時候安排你們見十一。”
她的語氣雖然很淡,但是卻用的敬語,讓族長有火也不知道如何發。
澧朝丞相之女收養了一個小狼孩,丞相之女如今是澧朝戰神的監國攝政王的王妃。
澧朝地大物博,兵力強盛,確實不是胡虞族惹得起的。
胡虞族人個個驍勇,可畢竟人口稀少,而且也沒有那個經濟支撐戰爭。
云珞珈的身份擺在這里,他們根本不敢對她如何。
“我得先確認他是否真的是我的兒子。”族長松了口,卻沒有直接答應把人給云珞珈。
云珞珈輕笑了聲,問道:“族長想如何確認?看他的第六根手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