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的手指被元奎給砍了,傷口還發生感染,留下了可怕的傷痕。
族長還未說話,云珞珈繼續說道:“元奎本就是想要謀反的,他是您弟弟,他活著對您來說始終是個禍患,您倒是不如把他交給我,我幫你處理了他,也省的您不忍心。”
族長沉默了良久,似乎是在斟酌云珞珈的話。
云珞珈也沒有催促他,重新翻了個杯子給他倒了杯茶水,“他意圖謀反的事情都是我幫您查出來的,按理說,您就算是為了答謝我,也應該答應我的要求。”
族長還未說話,霧媚在旁邊有些著急了,“父親,我要見弟弟,那對父子作惡多端,還妄想利用假的弟弟搶奪族長的權利,你干嘛還要留著他們?”
“住嘴!”
族長呵斥了霧媚,那雙銳利的鷹眼望向云珞珈,“我要先見見那孩子。”
是不是他的兒子,他總得先看一眼。
不能被利用被騙了一次,他還隨意的相信。
云珞珈本來的計劃就是讓他們見。
她能確定十一就是他們找的人,他們也必然會將元奎父子給她。
之前說是不讓他們見,只是想拿捏一下他們的心理罷了。
“他還在昏迷的狀態,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,你們只能去看一眼,他還必須留在我這里養傷。”
云珞珈也松了口,各退一步,先帶著他們見一見十一。
她帶著幾人上了樓,打開房門,帶著他們進了房間。
床上的孩子面色蒼白,臉頰瘦的沒有一點肉了,皮膚暗沉粗糙,頭發還被血漬黏在一起,樣子真的是慘不忍睹。
族長想要上前去查看十一的手,被云珞珈攔住了。
“他身上的到處都是傷,您不要輕易上手,想看他的手我幫你。”
云珞珈走到床邊,把十一的左手拿起來,那個不平整的切痕給族長他們看。
“他的手指早被元奎砍掉了,傷口沒有人管發生了感染,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云珞珈不等族長他們看仔細,輕柔的把十一的手放回去,“無論他是不是您的兒子,他的仇我都會親手報。”
幫十一把被子蓋好,她站直身體,抬眸看著族長,眼神冰冷,“也就是說,無論您把不把元奎父子給我,我都是會親手要了他們的命的。”
把人給她的話,她就名正順的要了他們的命。
要是不愿意把人給她,她就想別的招要他們的命。
反正,他們的命她是要定了。
族長看到了十一被砍掉的手指的傷痕,在看到十一瘦弱的模樣,還有臉上的傷痕,瞇起了鷹眸。
十一雖然是很瘦弱,可還是能隱約看出五官的輪廓。
十一的嘴唇線條跟他去世的母親很像,尤其是唇峰,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族長怔愣的看了十一許久,似乎沒有把云珞珈的話聽進去。
他低頭凝眉盯著十一,視線一直沒有移開,“我要讓圣醫過來給他治療身體。”
他已經有些確定十一就是他的兒子了。
無論是手指的度斷痕,還是那像極了他娘的嘴唇,都足以說明十一極有可能就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“不要多此一舉,除了我沒人可以為他醫治。”
云珞珈眼底涌現出了不悅,“他的身體我會負責,您現在該做的是將傷害他的人交給我,給他所受的傷害一個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