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人的帶領下,云帆和云珞珈一行人去了一個看著像是前殿的地方等候。
族長府比不得澧朝皇宮,面積大概有安寧王府大小,建筑有些異域風情。
云珞珈跟云帆坐著等了沒一會,有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看到走來的男人,云珞珈有些吃驚。
這男人她見過。
就在她帶著十一從京都出發去叢林的路上,這男人跟一位姑娘,她還給他們讓了房間。
她仔細回想了一下,這男人似乎是叫多倫。
云珞珈今日戴了面紗,這男人沒有認出她來。
不過就算她沒有戴面紗,時隔兩月,又是僅有一面之緣,他大概也不會記得云珞珈。
云珞珈記得他是因為她見到的胡虞族的人不多,尤其是那雙具有異域風情眼睛。
雖然不確定這男人認不認得出她,云珞珈還是取下了面紗,對著那男人笑了笑,“公子,我們三月前見過,你可還記得我?”
多倫聽到云珞珈的話,仔細看了會她的臉,目光陡然一亮,“記得,姑娘給我們讓過房間。”
云珞珈長相好,而且當時是解了他們的燃眉急,所以他對云珞珈印象深刻。
“多倫總管與我家妹妹見過面呀,這可真的是無巧不成書。”
云帆在旁邊笑著插了話。
他沒想到云珞珈跟多倫竟然見過。
“確實是巧。”云珞珈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道:“當時多倫總管還說是行商呢。”
直直語,容易給人一種沒有心機的感覺。
云珞珈是故意這么說的。
本來還在想如何找個理由進族長府看看,現在遇到熟人了,倒是好辦多了。
多倫笑了笑,“當時陪小姐出門尋人,身份特殊,只能找個合適的身份用著。”
聽到多倫說是去尋人,云珞珈故作好奇的詢問:“那人可尋到了?倘若沒有尋到,我們都是京都人,倒是可以幫忙打聽一番。”
多倫招呼他們先坐下,才說:“我們雖未尋到,但是人已經找回了,多謝姑娘好意。”
他當時見云珞珈身邊帶著不少人,板車蓋得嚴實,便以為她是探親。
今日見她跟云帆一起來,才知道原來她一個姑娘家竟然也做行商。
云珞珈聽著他的話,故作好奇,“我一路走來,聽到好多人說是找到了少族長,你們要找的也是少族長嗎?為何會去京都找人呢?”
她表現的像個滿心好奇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倒是讓多倫沒有多少防備心。
多倫嘆了口氣,與云珞珈說了起來,“少族長自幼被人抱走,去年抓到那人,供出了當年將少族長丟棄的位置,我們多方打探之下,聽聞京都有個姑娘養了一個似乎是少族長的孩子,這才去京都去尋找。”
許是云珞珈幫過他,他對云珞珈倒是沒有隱瞞。
而且如今少族長已經找回,這些事情也并非是什么秘密。
聽到多倫的話,云珞珈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所以,他們要找的人應該是十一。
她凝眉,試探著問道:“你們要找的可是個左手六指的狼孩?”
見云珞珈知道此事,多倫眼神一亮,隨即疑惑的問道:“姑娘如何得知?”
云珞珈心里的猜測得到了證實,但是她不太清楚這個多倫可不可靠。
她垂眸權衡了一下利弊,看了眼周圍伺候的下人。
多倫疑惑一瞬,但平日里眼色看的多,瞬間便明白了云珞珈的意思。
他抬手示意人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