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趕了半個多月的路,她雖然有些累了,卻堅持著沒睡,在等著大林子回來。
按照十一失蹤的日子算,都已經快三個月了。
要是十一真的在元奎的手里,而元奎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十一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。
當然,還有個她不愿意去想的可能。
元奎到處在找少族長,找到了真的,就處理掉了剩下的那些。
趁著等大林子回來的這個時間,她讓墨鸞去找了紙筆,給君青宴寫了封信,等著明日讓人送去。
她每隔三天就給君青宴送一封信回去,君青宴收到信后,會立立馬給她回信,讓送信的人再帶回來。
她雖然離開京都有些日子了,但是對京都發生的事情也都算是清楚。
君青宴最終讓五皇子登基為帝了,而二皇子的事情與新帝登基起了沖突,暫時還沒有辦。
君青宴身為帝師,又是執掌朝政的攝政王,新帝登基事情眾多,近來他忙的不行。
云珞珈知曉他很忙,也能夠理解,每次在信中都會提到讓他注意身體,不要過于操勞。
子夜之后,大林子才回來。
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確定云珞珈有沒有休息。
在確定云珞珈還沒休息后,他進了房間跟云珞珈稟報今日潛進元奎長老府里看到的東西。
白日里他查了一下,這個元奎長老是族長的弟弟,他還有個哥哥。
據說族長無子,在他把少族長送過去之前,族長是準備從他哥哥那里過繼一個孩子過去繼承族長之位的。
可他忽然找到了族長失蹤多年的兒子,過繼的事情自然就作廢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云珞珈恍然,大概整理清楚了思路。
她看著大林子疑惑的眼神,沒有給他解惑,讓他繼續說,“他的府里有什么不對嗎?有沒有查到府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大林子搖頭,“他府里除了高手多一點,其他倒是沒有發現,我們差點被他府中的護衛發現,這樣去探查很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大林子忽然想到一個可疑的地方,“我覺得他府里的戒備比族長府都要嚴一些。”
“還有,元奎大半夜的出門了,他大半夜的,還是從后門出去的,我覺得有些奇怪,就讓人跟著,我先回來將事情稟報了。”
“確實奇怪。”
云珞珈凝眉想了想,跟大林子說道:“你先回去休息,等跟著他的人回來了,立刻來找我。”
雖說這個元奎是白天還是半夜出門,走的是前門還是后門,都跟她沒關系。
可他定然跟十一的事情脫不了干系。
云珞珈也實在是熬到了極限,大林子離開后,她就拴上了房門休息了。
翌日一早,她還沒睡醒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墨鸞她們先進房間伺候云珞珈洗漱。
等云珞珈收拾妥當,大林子才進去稟報,“主子,昨日跟著元奎的幾人被發現了,與他的人交手后,元奎就不見了蹤影。”
“那他們可以受傷?”云珞珈蹙眉問道。
“只是輕傷。”大林子如實回答,又補充了句,“他們說元奎似乎以為是大長老派的人,不過此番已是打草驚蛇了。”
云珞珈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這個元奎確實棘手。”
她忽然抬頭問大林子,“我四哥回來了嗎?”
她想要問問云帆與元奎有沒有生意往來,看看能不能找個由頭親自進去看看。
“四公子在樓下吃早餐,可需要叫他上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