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納沐無以對了。
過了半天,才出質問她,“那你剛才跟我說的那個什么愛情觀的是唬我的?”
“那也不是呀,我就是那么想的。”
云珞珈很認真的點頭,眼神堅定,嘴上卻說:“可是那么想不一定就要那么做呀。”
“……”
阿納沐徹底傻眼了。
他覺得自己似乎被這個女人給耍了。
君青宴從外面走進來,剛好聽到云珞珈最后一句話。
他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那么想的不一定要那么做?”
聽到君青宴的聲音,阿納沐一個健步飛奔過去,拉起君青宴的手就給他把脈。
在摸到他的脈象后,他的臉色又變了變。
他松開君青宴的手,抬手指著正笑瞇瞇看著他的云珞珈,咬牙切齒道:“你耍我。”
云珞珈笑著聳肩,“我耍你也是因為你先針對我在先,怎么,要在我夫君面前理論一番?”
云珞珈滿臉笑容,看起來似乎是很開心。
君青宴走到她身前,笑著問道:“你們在說什么?”
他一進門阿納沐就拉著他的手給他把脈,還指著云珞珈說云珞珈耍他,顯然是說了與他有關的事情。
云珞珈拉著他坐下,跟他說了情人蠱的事情,還有她是怎么逗阿納沐的。
想到阿納沐被她忽的一愣一愣的,她就忍不住覺得好笑。
她沒有提阿納沐口中那個喜歡君青宴的姐姐。
阿納沐氣的冷哼了聲,“狡詐的女人,竟然那么耍我。”
君青宴沒有理會阿納沐,反而笑著問云珞珈,“珈兒為何不把情人蠱給我種了?”
聽到他的話,阿納沐都傻眼了。
他震驚的想說話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云珞珈知道君青宴就是跟她閑聊,很誠實的回答,“我對蠱蟲這種東西不是太了解,而且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很危險。”
她看著君青宴的眼睛,補充了句,“最重要的是,我覺得我們的感情不需要這種東西,我相信你。”
無論是不是真的信,她這會都要說信。
夫妻之間要的就是個信任,雖說她覺得不能全身心交付,但也不能太過多疑。
信任和懷疑多一分少一分對婚姻來說都是很危險的。
君青宴顯然對她說的話很滿意,“就算是珈兒給我種了,我也會心甘情愿的接受。”
阿納沐剛想說云珞珈巧舌如簧,能善辯,最會騙人,聽到君青宴的話,他再次傻眼了。
他現在徹底信了云珞珈所說的他們是兩情相悅。
他阿兄從來都是很理智很沉靜的人,可在面對云珞珈時,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就像……
就像是被種了情人蠱。
要不是他剛才確定了他沒有被下蠱,這會肯定會以為他被下蠱了。
阿姐跟他說過,沒有被下蠱卻像被下了蠱一樣的就是真的喜歡一個人。
所以云珞珈這個點沒有騙他,他的阿兄真的是喜歡她的。
君青宴天不亮就進宮去上朝了,處理完緊急的事情回來都十點左右了。
云珞珈忽然想起君青宴還沒吃早飯,吩咐人趕緊去給君青宴拿早飯過來。
兩人牽著手進了殿內,沒有一個人記得還有個阿納沐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