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也吃點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往外看了眼。
“我是藥王的小徒弟,我來找我師姐。”
外面的聲音云珞珈聽出來了,是那個苗疆少年。
她站起來,讓婢女幫她搬兩把椅子去白鶴旁邊的假山那,就先走了出去。
剛走到外面,就看到那苗疆少年手里有東西往守衛身上放。
云珞珈倏地瞇起了眼睛,一根鋼針飛了出去,把苗疆少年正要投放的東西插了個對穿,連著鋼針一起射進了地面。
“等著稟報主人的耐心都沒有嗎?”
守衛只是說了句先稟報一下,這苗疆少年就對著守衛下手,也不是什么善茬子。
那苗疆少年看到手里的蠱蟲就那么被打飛了,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半晌,他才反應過來,瞪了云珞珈一眼,“你還我阿香。”
“哦,蟲子還有名字,你倒是好興致。”
云珞珈對著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進來,“還不了了,得在等等蟲子才出來。”
“哼,真是無知。”
那少年走進來,打量著云珞珈的眼神滿是輕蔑,“他怎么會娶你這樣無知的女人。”
“坐吧。”
云珞珈沒有計較他的無力,很淡定的招呼他坐下。
苗疆少年盯著云珞珈看了眼,才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云珞珈直接問道。
昨晚只是問了他跟君青宴的關系,卻忘記問了他叫什么。
苗疆少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云珞珈一眼,“師姐連師弟的名字都不知道,也太不稱職了。”
云珞珈還是沒有惱,而是對著他豎起了三根手指,然后一根一根的放下。
等到她的手指全部放下的時候,苗疆少年突然捂住了胸口,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云珞珈從茶杯下取出一根銀針,銀針上插著一只芝麻大小還在蠕動的小黑蟲。
她靠近苗健少年,眼底泛著涼意,用只有少年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:“你阿兄要是知道你對他的王妃下蠱,會不會把你扔出去?嗯,小師弟?”
昨天她就感受到來自這個苗疆少年的惡意了。
所以剛才她一直很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在發現他有多余動作時,她毫不猶豫的給他下了吸入的毒藥,并且悄悄的攔下了那個很小的蟲子。
她不知道這個少年的惡意哪里來的?
苗疆少年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厲害,還是因為害怕被君青宴知道,跟云珞珈求了饒,“我就是跟你鬧著玩,你別告訴他,師姐,這個什么毒好疼呀,你把解藥給我。”
云珞珈輕笑了聲,“那就看你表現了。”
“阿納沐,我叫阿納沐。”
苗疆少年想到了云珞珈剛才問他的話,為了證明自己聽話,趕緊的回了話。
“張嘴。”云珞珈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。
阿納沐聽話的張開嘴,云珞珈往他嘴里探了一粒藥丸,“別總炫你那些不入流的東西,還有,你要是敢給我下蠱,君青宴他絕對會剁了你的手。”
“誰說我的那些是不入流的東西,我只是看不起你們,故意動作大些罷了。”
阿納沐解了毒,又開始暴露本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