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云珞珈不是那種會以德報怨的人。
“你覺得呢?”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笑了笑。
“我覺得你不會。”君青宴自詡還算是了解他的王妃。
云珞珈聳肩笑了笑,“自然是不會。”
這會已經深夜了,云珞珈困得打起了哈欠。
君青宴抱起她放在了腿上,摸著她的頭溫聲哄著,“困了就靠在我懷里睡吧,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云珞珈困得腦子一團漿糊了,感受到君青宴的體溫后就更加睜不開眼睛了。
“嗯,到了叫我。”她淡淡應了一聲,一只手搭在了君青宴的肩頭,靠在他懷里睡了。
睡著前,她腦海里還閃過一個念頭,君青宴似乎還有問題沒有給她解答。
但是用意識問了,卻困得睜不開眼。
回到了府里,君青宴用自己的披風把云珞珈蒙起來,抱著她下了馬車,腳步很穩的抱著她回了寢殿。
云珞珈睡醒身邊已經沒有人了,墨鸞進來伺候她洗漱的時候告訴她秦封來了。
云珞珈有些反胃,得先吃點飯。
她讓墨鸞把秦封請了進來,邊吃飯邊聽他說。
秦封一見到云珞珈在吃早飯,就忍不住想下手。
墨鸞拍開了他的手,“別亂動主子的飯,沒有規矩。”
秦封抬頭看了墨鸞一眼,然后花癡的摸了摸墨鸞拍他的地方,笑的像個癡漢,“墨鸞說的是,我以后一定改。”
被墨鸞說過之后,他真的就沒有再去拿云珞珈的蝦餃了。
云珞珈先喝了口粥壓下了反胃的感覺,才抬頭看向秦封。
“這么早來什么事?”
秦封現在管理那么多人那么多事,沒有重要的事情的話他是不會親自來的.
聽到云珞珈的話,秦封這才收回手,認真了些,“之前留在天刺門的一些人撐不住了,來了三四十人想要投靠我,我跟他們說我做不了主,所以來問問你。”
云珞珈吃著早餐,安靜的想了一會。
這批人沒有在第一時間跟著秦封離開,說明對殺手那個職業還有所留戀,或者說不信任秦封。
無論是什么情況,這批人都不如之前來的那批人好管理。
她思索了一會后,抬頭問秦封,“你有把握管理好那些人嗎?”
秦封有那個能力管理的話,她這邊確實還缺一些人。
一批種植收購,制作藥材的人。
秦封略微想了一下,“他們身上的毒不解的話,倒是有辦法讓他們聽話。”
聽到秦封這么說,云珞珈又沉眸想了下,“這樣吧,跟以前一樣,沒一個月拿一次緩解毒藥的解藥,跟我干滿兩年后,給徹底解毒的解藥。”
云珞珈喝了口粥,繼續說道:“你就這么跟他們說,同意的就留下,不同意的就走。”
“行。”秦封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還是沒忍住順手撈了個蝦餃扔嘴里。
云珞珈早就對他的行為見怪不怪了,多叮囑了句,“留下的人簽之前一樣的契約,內容你稍微改一下,名字讓他們自己搞定,全部整理好再把契約拿來給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秦封頭也不回的對著云珞珈擺了擺手。
他這邊剛走,云珞珈就聽到了外面守衛的聲音,“王爺王妃的寢殿,閑人不可隨意進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