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當時皺起了眉,只說大林子還沒有傳信回來。
十一失蹤已經兩個來月了,到現在都沒有確切的消息,云珞珈想起來便覺得難過。
她把頭靠在君青宴的肩頭,微微嘆息了,“成了親后,倘若還沒有大林子的消息,我想親自去胡虞族去看看。”
按理說大林子去了那么久,應該有消息傳來了。
沒有消息傳來,大概率是因為沒有見到十一。
君青宴眼神復雜的看著云珞珈,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安撫她,“一切等大林子回來了再做打算。”
云珞珈沒懷孩子,他都不放心云珞珈去胡虞族,何況她現在還懷了孩子。
讓她懷著孩子出這么遠的門,君青宴實在是不放心。
但他太了解云珞珈了,倘若他直接說不可以,云珞珈定然會跟他掰扯一番,最后再以他說好給她自由卻不兌現唯有生個氣。
他不希望云珞珈不高興,所以暫且敷衍一下。
關于尋找十一的事情,先等到大林子回來再說。
云珞珈在君青宴懷里待了一會便困了,打著哈欠起身,“睡覺吧,明日還要趕路。”
“好。”君青宴跟著云珞珈走到床邊,等到她躺下,才脫了外衫在她身側躺下了。
云珞珈見他恪守于理的樣子,忍不住調笑他,“咱倆還沒成親,你對我就好像老夫老妻毫無欲望的模樣了。”
君青宴擔心自己沖動,沒想到到了云珞珈這里,竟然成了他對她毫無欲望了。
他突然往云珞珈身上靠了些,讓她好好感受一下他濃烈的欲望。
看到云珞珈愣住了,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“你若知道我這些日子忍得有多辛苦,便不敢這般說了。”
他用額頭抵著云珞珈的額頭,有些無奈,又有些寵溺,“第一次是情非得已,第二次是你醉酒,我本該忍住的,但我是個愛你的男人,你那個樣子我真的是忍不住。”
“本該恪守于理,洞房之夜再行夫妻之禮的,那夜是我的錯。”
“婚前與你睡在一起都是不合于禮的,如今你還身懷有孕,我更加不能碰你了。”
他輕輕的咬了一下云珞珈的鼻尖,無奈輕笑,“你可知我忍得有多辛苦,還敢調笑我。”
云珞珈本來就只是想逗一逗他,沒想到他竟然跟她吐露了心聲。
君青宴是個恪守于理的人,禮儀教養是刻在骨子里的,加上他本人確實有些古板,云珞珈一直以為他走性冷淡風的。
她還真的沒想到,他每天都強忍著欲望,抱著她睡都從來沒讓她發現過。
云珞珈給自己把了個脈,確定孩子的胎很穩,笑瞇瞇的用鼻尖蹭了蹭君青宴的鼻尖,“孩子沒問題,你別那么野沒問題的,要不別忍著了?”
她的手勾住了君青宴的脖子,對著他壞笑的挑眉。
君青宴喉結滾動了一下,隨后身體往后撤了一下,把云珞珈按了回去,轉身熄了床頭的燈。
“不行,別勾引我,我要等著成親洞房花燭夜。”
君青宴用強大的自制力壓制了欲望,把云珞珈摟進懷里,“別鬧了,趕緊睡覺。”
云珞珈撇著嘴盯著君青宴,“送到嘴里都不吃,君青宴,你是不是不行?”
君青宴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,輕哼了聲,“我想我行不行你應該深有體會。”
想到那夜放縱后的慘狀,云珞珈瞬間不說話了,老老實實的睡覺了。
差點好了傷疤忘了痛。
這男人平時像個正人君子,那個的時候根本不是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