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相府的時候,一大家子人都在門口等著。
君青宴提前讓人回來通知了,他們算著大概時間回來,早早的就出來等著了。
遠遠的看到馬車過來,江氏扶著老夫人,身后跟著一群人走上前去。
云珞珈聽到動靜,掀開車窗便看到一大家子迎上來。
她急著想要下車去,君青宴趕緊扶住了她,讓車夫把車停下了。
云珞珈完全沒有懷著孩子的意識,馬車剛停下,她就趕緊推開車門下車去了。
“慢點。”
君青宴的提醒還沒說完,伸出的手沒來得及抓住她,她就已經小跑著到了老夫人的面前。
“祖母,娘,這么冷的天你們出來做什么?”
云珞珈摸了一下老夫人的手,被冰的皺起眉,“我回來就去見你們了,還讓你們在外面受凍。”
雖然已經開春了,可是這個天氣還是很冷的。
“我的珈兒,終于是回來了,急死祖母了。”老夫人抓著云珞珈的手,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江氏也喜極而泣,抹著眼淚,“娘的珈兒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
幾個哥哥在旁邊也是滿眼的欣喜。
就連大著肚子的江姨娘和方雨都來了。
君青宴走過來,對著相府的眾人說道:“外面風大,先進去慢慢說吧。”
聽到君青宴說話,一家人才反應過來給君青宴行禮。
君青宴雖未登基稱地,可卻是澧朝權力最大的人。
前些日子云華序還與君青宴商議過,讓他直接登基算了。
但是君青宴的意思確是讓五皇子的登基,他以攝政王的身份輔佐新帝,等他長大了再歸還朝政大權。
云華序堅持覺得君青宴最適合這個皇帝之位,可奈何君青宴不愿意,他也沒有辦法。
若是聯合朝臣逼他登基,他若是不愿意甩手不干了,局面更就愛難以控制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多禮,先進去吧,剛好本王也要與你們商議一下跟珈兒后日的婚事。”
君青宴不會告訴任何人云珞珈有孕了。
女子名節何其重要,云珞珈一日未嫁入王府,她依舊只能算是未出閣的姑娘。
云珞珈未婚有孕的事情,永遠都不會讓旁人知道。
一行人迎著君青宴和云珞珈進了前廳。
老夫人趕緊讓人給云珞珈和君青宴上熱茶和糕點。
這一路奔波勞累,云珞珈和君青宴都瘦了不少。
關于云珞珈被綁架的事情,君青宴和府里對外都是瞞著的。
婚禮沒有按時舉行,對外宣稱云珞珈身體不適,需要在府中靜養幾日。
知情者也是對此緘口不,免得毀了云珞珈的名節。
君青宴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后日就把婚禮補辦了,給的理由是后日是良辰吉日。
江氏和老夫人當然不信他的說辭,只覺得他是想快些把云珞珈娶回去。
她們雖然還想留著云珞珈在家親熱兩日,但也不敢反駁君青宴,這事便這么定下了。
商議完正經事后,君青宴也沒留下打擾他們,快馬加鞭的進了宮。
后日確實有些匆忙,但好在該準備的之前都準備了。
這些日子他為了找云珞珈,政務都交給了丞相云華序帶領著幾位大人處理了。
他得進宮去看看,召集幾位大臣開個朝會。
君青宴離開后,家里人便放松下來了不少。
一群人拉著云珞珈問東問西的。
這些日子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議論,說是君青宴怕是不想娶云珞珈了,才故意拖延不成親的.
也有人說云珞珈不想嫁給君青宴,所以逃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