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渺渺黏了上來,抱住了云珞珈的手臂,對著她撒嬌,“你說你嫁給那個安寧王做什么?嫁給我哥多好,我哥不會納妾,我們一家人都能把你寵成個寶貝。”
對于她的話,云珞珈笑而不語。
也許她說的是對的,但她內心里除了君青宴,對嫁給別人真的沒想法。
之所以答應君玄翊,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,她心里也并非愿意的。
想到君玄翊,云珞珈皺起了眉。
這段時間太忙了,她倒是都沒空去找君玄翊算賬。
不止是君玄翊,她也有些天沒有見到君青宴了。
雖說君青宴又開始了每日讓人給她送些小玩意和信,可都是墨鸞代收,晚上等她回來再給她的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看不上我那個傻哥哥。”
見云珞珈不說話,云渺渺自問自答的把話全說了。
云珞珈被她的話逗笑了,“你哥哥知道你這么說他嗎?”
她可從來沒覺得云牧堯傻。
云牧堯有種翩翩公子的感覺,肆意瀟灑,正直灑脫,是個很好的男兒郎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云渺渺撇了撇嘴,“我當然不會讓他知道了,我還指望他給我拿銀子花呢。”
云珞珈又被她給逗樂了。
云渺渺典型的被愛澆灌長大的孩子,善良果敢,渾身都洋溢著自信。
這個時間飯廳那邊已經吃完飯了,可云珞珈還沒吃。
家里每日都會給她單獨留飯菜,見她回來,青鳶就趕緊去給她端飯菜去了。
云渺渺在這等了云珞珈大半天,這會也沒吃晚飯,便蹭著一起吃了。
云珞珈回來的時候天就已經快黑了,等吃完飯后,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。
云渺渺出門也不愛帶婢女,孤身一人回去的話云珞珈不放心。
她琢磨了一下,悄咪咪的讓墨鸞去請了云崢。
這是她能給云崢爭取到的最好的機會了,希望他能夠好好把握。
云渺渺吃完飯有些犯困了,趴在云珞珈的案幾上,看著她在賬本上寫寫畫畫。
她打著哈欠,好奇的問云珞珈,“你最近都忙什么呢?每天都不見人影,外面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?不會是你在外面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吧?”
她真的是好奇。
她每日都無聊死了,真不知道云珞珈到底有什么好忙的。
云珞珈撥弄著算盤,把最近的支出都算了一下。
創業初期,真的是哪里都要用銀子。
還沒開始掙錢,她的小金庫就出去了不少。
她抬頭看了眼云渺渺,“我忙著事業呢,女人有事業,以后才不用看男人的臉色。”
說到這個,云渺渺精神了一下,“堂堂丞相之女,誰敢給你臉色看呀。”
說到這里,蹙起了眉,“你說的安寧王呀?可就算你有事業,安寧王想給你臉色看,依舊是可以的。”
對此,云珞珈無以對。
君青宴以前是權傾朝野的安寧王,現在是掌握澧朝朝政的攝政王。
他站在權力的頂峰,別說臉色了,要是怒了要了她的命,她也無力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