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莊園。
云珞珈讓人給她搬了個桌子在太陽底下。
她拿著秦封給她的名單坐在桌子后,一邊曬著太陽,一邊照著名單上的念。
“絕念。”云珞珈念著這個代號,忍不住蹙起了眉。
這些代號都是誰取的,這么中。
什么絕情絕愛絕念,還有叫絕欲的,怎么不叫絕育呢。
絕念上前,“是我。”
云珞珈抬頭看了眼眉清目秀的小哥,問他,“知道自己本名嗎?”
“姜儔。”絕念語簡潔的回了句。
云珞珈給他遞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勞動合同,“吶,簽了這兩年的勞動協議,就給你解藥。”
姜儔直接咬破手指,在協議上按手印,又簡潔的回了句,“不識字。”
云珞珈看了他一眼,在絕念的名字后面標注本名,備注不識字。
協議簽了,她從瓷罐子里拿出一顆解藥遞給他,“你以后就用本名,在我這里給我干兩年的活,我會每月給你發月錢,兩年后去留你隨意,都明白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
絕念伸出手,她把解藥放到了絕念手里,“下一個。”
八十幾個人,云珞珈忙活了大半天還沒忙活完。
她讓秦封過來,給他交代了個任務。
她讓秦封在這些人中挑選出幾個能說會道的,到時候跟她跑市場。
秦封跟這些人都比較熟,這些人的性格他大概也清楚。
就好比姜儔這樣的人,是絕對不能跑市場的。
等云珞珈這邊統計完人數和名字,她單獨見了一下秦封挑出來的十幾人。
大概跟他們說了一下要做的事情,她就讓他們暫且先休息了。
這幾日的時間,她得幫這些人上了戶籍,還需要給他們安排好身份,親自帶著那十幾人跑一跑京都城的藥鋪,教他們怎么推銷自己家的藥草。
還別說,秦封挑選出來的這幾人是有天賦的。
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,他們個個都是社牛,特別有親和力,幾句話就能跟藥鋪的掌柜的混熟。
云珞珈在秦封面前夸了一句這幾人,“他們以前真的是殺手?這么能說會道的。”
秦封輕笑了一聲,“這就是他們殺人于無形的殺手锏,被他們殺死的人死的時候可能還在跟他們說笑。”
聽到秦封的話,云珞珈在看著他們慈眉善目的樣子,瞬間覺得暗藏殺機了。
殺手不止是靠武力殺人,很多還要靠計謀。
直接武力硬拼的這種,也就只有秦封這樣有實力的傻子才干。
才跑了一天,就有五六家藥鋪愿意試著從云珞珈這里進購藥材了。
回到府里,云珞珈找了云赫,讓他幫忙找點關系把藥莊的批文給她搞來。
以丞相府在朝中的地位,就算云赫現在官職不算高,這種批文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接下來的幾天,云珞珈每日都去城外宅子那邊,根據秦封的介紹給那些殺手分工。
有些需要開墾莊子后面桃林的地,還有些需要運輸送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