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本該就屬于他的。
君青宴對他起了些惻隱之心,皺著眉看了他良久,將他把衣服拉起來,“日后不會有人敢如此對你了。”
他將君玄翊的衣服整理好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抬步帶著小林子離開了二皇子府。
當夜,君青宴在寢殿的院中舞了一夜的槍,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,他卻好似不知疲倦,也不聽人勸告,好似這般舞著心里才舒坦些。
云珞珈答應嫁給君玄翊,并不是因為她對君玄翊有感情,而是說明家人對她很重要。
相比較于一家人的性命,君青宴自知云珞珈的選擇沒錯。
可君玄翊說云珞珈想要做皇后。
做皇后!
那個皇位他只差臨門一腳,并不是得不得,而是……
相比較一夜未眠的君青宴,云珞珈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。
她知道了十一的下落安心了下來。
加上這些日子實在是沒休息好,吃晚飯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。
等吃了晚飯回來,她趕緊讓墨鸞和青鳶給她準備洗澡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。
洗澡時都要睡著了,后來墨鸞還在給她擦著頭發,她就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的她,這一覺睡的格外的香,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來。
君青宴執掌朝政之后就更加的忙了,云珞珈極少能見到她。
倒是秦封,云珞珈剛睡醒,他就拿著統計好的名單來了。
看到云珞珈在吃飯,隨手就從盤子里捏了一塊肉放嘴里。
他吃著覺得味道好,好好奇的問了句,“這什么肉,吃著還挺鮮美,不像是雞鴨的肉。”
他還想伸手去拿,云珞珈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,“拿筷子吃,墨鸞最不喜歡不講衛生還粗魯的人。”
這個肉當然鮮美,是君青宴昨日帶來的鶴肉。
她昨日去飯廳吃了,君青宴給她帶來的鶴肉就放在那里了。
今日她看到后,讓青鳶去熱了拿來吃了。
雖說是十一想吃的,她也幫著嘗嘗味道,日后見到十一,可以跟他講講鶴肉什么味道的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秦封快速收回了手,往旁邊墨鸞那看了眼。
看到墨鸞盯著他看,他自以為問溫和的對著墨鸞笑了笑,“我往日不是這樣的,今日只是好奇這是什么肉。”
墨鸞干笑了聲,心里想著與她無關,反正下手的不是她的飯菜。
云珞珈拿著帕子擦了擦嘴,對著秦封伸出了手,“名單給我。”
秦封本想在身上擦手,看到墨鸞盯著他,一把奪過了云珞珈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他把臟帕子扔還給云珞珈,才從懷里掏出名單遞給云珞珈。
看著秦封粗魯的動作,不知道為何,墨鸞忍不住被逗樂了。
她從來沒見過行為這么粗魯的人,相府最低等的下人都沒他這般糙。
看到墨鸞笑了,秦封也有些靦腆的撓了撓頭。
云珞珈看了眼名單,眉頭皺了起來,“為什么都是代號?我需要的是正經的名字,你給我統計代號有什么用?”
這些殺手很多身份都是沒有入官府檔案的,也就是現代俗稱的黑戶。
她需要正經名字,托關系給他們上戶口,讓他們與尋常人一樣生活。
“很多都是很小就被抓去了的,哪里還記得什么正經名字。”
秦封無奈的聳了聳肩,盯著那盤鶴肉看著,抬頭望向墨鸞,腆著臉笑,“墨鸞姑娘,能否給我添副碗筷?”
墨鸞看了眼云珞珈。
云珞珈點了點頭,“給他拿。”
她把名單收起來,嘆了口氣,“算了,明日我過去的時候再說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