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鸞姑娘,吃點糕點歇歇。”
秦封一看到墨鸞,就忍不住上前獻殷勤。
墨鸞滿臉防備的完往后退了一步,客氣道:“多謝公子,不必了,公子吃吧。”
青鳶和江離憂滿臉懵逼,十分不解這個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。
秦封見墨鸞不要,擰起了眉頭,看了眼糕點,“莫非墨鸞姑娘不喜歡桂花糕?”
墨鸞眉頭緊蹙,就差給他一句,“我是不喜歡你這個人。”了。
可秦封是云珞珈的客人,墨鸞也不好太過于不給他面子。
尷尬了好一會,她伸手從秦封手里接過糕點,微微客氣頷首,“我喜歡桂花糕,多謝公子了。”
見墨鸞收了他的糕點,秦封瞬間笑開了花,對著墨鸞挑了挑眉,“那我下次來再給墨鸞姑娘帶。”
云珞珈在書房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“你還不去辦事?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秦封好心情的回了句,“這就去,別催了。”
臨走前,他還笑瞇瞇的看了眼墨鸞,“明日見墨鸞姑娘。”
墨鸞嘴角抽了抽,把手里的糕點遞給了江離憂,忍不住吐槽了句,“這人好生奇怪。”
“確實奇怪,像個登徒子。”青鳶皺著眉撇了撇嘴,滿眼的嫌棄。
江離憂在旁邊沒太明白,好奇的問青鳶,“青鳶姐姐,什么是登徒子?”
青鳶被她問的語塞,想了半晌才回道:“就是說他不想好人。”
“哦,他本來就不是好人呀,他是個殺手。”江離憂直接把秦封的老底給掀出來了。
在書房的云珞珈聽到院中的對話,忍不住爆出了笑聲。
秦封還想娶墨鸞,第一面就給墨鸞留下了這么個印象。
他若是真的想娶墨鸞,那追妻路曼曼了。
聽到書房爆出的笑聲,院中的三人互相對視了眼,然后也會心的笑了起來。
自從十一丟了之后,就幾乎沒看到云珞珈笑了。
今日她回來時,也是滿臉疲憊,渾身散發著孤寂。
久違的聽到云珞珈的笑聲,她們都覺得很高興。
解藥的配方云珞珈現成的,所需要的藥物她也都有,做起來并不費心思,所以她才能分神與秦封說話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天色漸晚,云珞珈正準備把做好的解藥收起來,然后去飯廳吃飯,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。
憑著腳步聲判斷出來人是君青宴,還有他身邊的小林子。
云珞珈稍微蹙了蹙眉,視線落在了房門的門閂上。
墨鸞幾人跟君青宴行禮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,她果斷的去把門從里面閂起來了。
前幾天才又睡了君青宴,她現在實在是不想見他。
當她耍小性子也罷,反正就是不想見。
她還沒消氣就算了,關鍵喝醉了還拉著人暖床。
就算她臉皮再厚,這會多多少少也有點尷尬。
君青宴詢問了墨鸞云珞珈在哪后,走到了她的書房外,輕輕的敲了敲,門。
“珈兒。”他溫聲叫了聲云珞珈。
房中安靜了許久,他耐著性子繼續溫聲道:“前些日子讓人出去打了兩只白鶴,今日讓人做了,特意帶來給你嘗嘗。”
云珞珈撇嘴,沒有搭理他。
白鶴在現代是保護動物,她可從來沒說過想吃白鶴,想吃白鶴的是十一。
想到十一,她心里就泛出一股子酸楚。
君青宴見云珞珈還不理他,蹙了下眉,拿出了殺手锏,“我派去胡虞族找十一的人,今日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