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鸞被他這笑容嚇住了,趕緊往后退了一步,“小姐有客人在,我就先去忙別的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云珞珈抬起頭回應了墨鸞。
看著墨鸞以平日里二倍速的腳步走了,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她這個笑,多少帶著對秦封的嘲笑。
“你這么追求姑娘,人家不把你當變態揍,已經是給我面子了。”
云珞珈一點面子不給秦封,越說越覺得好笑的很。
這家伙長得挺帥的,怎么能做到說話行為這么像二流子的?
真的是太好笑了!
秦封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。
他把茶點放到軟塌的小幾上,拿了塊糕點塞嘴里,“我做的哪里不對嗎?我幫她端茶不對?”
云珞珈笑著輕嗤了聲,“你就是太殷勤了,目的性太強,要不你試試慢慢熟悉,投其所好。”
反正要是哪個男人這么猥瑣的對她,她估計早大嘴巴子上去了。
“嘖,這么麻煩呀。”
秦封倒了杯茶喝了口,被滾燙的茶燙到了,伸著舌頭散熱。
云珞珈實在是不想嘲笑他,可奈何這人一直在這里給她耍猴,逗的她總忍不住笑。
她沒理會秦封,手上忙著自己的事情。
秦封緩了一會,大著舌頭口齒不清道:“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,你也多指導指導我,到時候我三年抱倆,早日讓你做上老祖宗。”
他跟云珞珈賭輸了,得叫云珞珈祖奶奶,這么算,他的孩子確實得叫云珞珈老祖宗。
這人越說越離譜,都已經暢想到當爹了。
云珞珈從來沒覺得這么無語過。
她看了眼秦封,笑了笑,“別在這廢話了,說說正經事,那邊大概能留下多少人?你統計過了嗎?”
秦封吹著茶水的熱氣,漫不經心的回答:“這次跟我出來八十二人,有一半都是地閣的廢物,武功怕是還不如你。”
他輕輕的吸溜了一口茶水,繼續說道:“我問了,他們都沒啥地方可去,說是你要是能給他們解毒,他們愿意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云珞珈知道是這個結果。
畢竟解藥他們都還沒有拿到,誰也不想拿命去賭。
兩年換一條命實在是太值了。
等著跟她干兩年后,那些人的性子也磨平了,逐漸適應了這種安穩的生活,到時候讓他們走,他們都不一定會走。
“你去統計一下名單,我給他們準備個新的身份,日后就跟著我干。”
云珞珈忽然抬頭看向秦封,問了句,“你識字的吧?”
秦封正在吃糕點,聞,把咬了一半的糕點扔回到盤子里,趴在小幾上看著云珞珈。
“我不識字,墨鸞那個小丫頭識字的吧,你讓我把她帶著去幫我。”
“想什么好事。”
云珞珈瞥了他一眼,又問了一遍,“你真的不識字?要是不識字,我找個大叔去幫你。”
一聽到云珞珈要找大叔幫他,秦封的臉上浮現了嫌棄,“不要,小祖奶奶交代的事情當然要我自己去做。”
聽到他沒個正行的話,云珞珈笑著對他擺了擺手,“那就去吧,告訴他們,我后日會把解藥給他們帶過去。”
“得嘞,那我走了。”
秦封準備翻窗戶走,被云珞珈叫住了,“別走窗戶,你從良了,以后像個正經人。”
秦封一想,云珞珈說的有道理。
他端起茶幾上的一盤桂花糕,連著盤子端走了,正大光明的從正門走了。
出門看到墨鸞和青鳶帶著江離憂在曬太陽,他湊上前去,把手里的糕點遞給墨鸞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