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隨手抄起一本書扔向他,嫌棄都寫在了臉上。
秦封隨手接住云珞珈扔來的書,懶洋洋的坐到了軟榻上,很沒有形象的一只腳翹了上去。
“這幾日又去哪里野了?我每日來一趟都見不著你人,還以為你怕是拿不出解藥跑了呢。”
他提起茶幾上的水壺,想要倒杯茶水喝,提起來才發現是空的。
他“嘖”了聲,聽到外面有腳步聲,出聲喊了一句,“丫頭,來一壺茶。”
剛路過的墨鸞被他嚇了一跳。
她只知道云珞珈在書房,根本沒有看到什么時候來了男人。
擔心秦封是壞人,她趕緊喊了聲云珞珈,“小姐,是喝雨前龍井還是碧螺春?”
“隨便。”云珞珈回應了一句。
聽到云珞珈回應了,墨鸞這才放下心來,“好,我這就去泡。”
云珞珈回應了,就說明這人不是擅闖,而是云珞珈的客人。
聽著墨鸞離開的腳步,秦封對著云珞珈笑了笑,“這小丫頭還挺聰明的。”
擔心萬一他是壞人,直接沖進來,打草驚蛇不說,她還送了人頭。
所以在外面遠遠的試探著問一句。
都說下人隨主子,云珞珈聰明,身邊的婢女也聰明。
“墨鸞本身就聰明。”
云珞珈從來都知道墨鸞聰明。
那丫頭很是通透,對她忠心又本分,而且她從不多問不該問的,做事極有分寸。
“賢惠嗎?賢惠的話給我做娘子吧。”秦封賴洋洋的靠在墻邊,笑瞇瞇的看著云珞珈。
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,看的云珞珈非常想把他扔出去。
云珞珈抬頭看了他一眼,低頭繼續配制桌上的藥,語氣淡淡道:“你要什么沒什么,拿什么給她好日子過?”
她這話絲毫沒有讓秦封退縮。
秦封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拿出來吹了一下,“我這不是跟你混日子了嗎?你這個主子不得給我安排個住處,每月再給我點辛苦錢?”
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,云珞珈竟然無法反駁。
她想了一下,又找了個理由,“我從來不會強迫別人,墨鸞點頭我就同意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秦封嘿嘿的笑了兩聲,“這個是你說的,那丫頭要是肯嫁給我了,你這個做主子的可不能棒打鴛鴦。”
他每日都來找云珞珈,雖然是在背地里偷偷的,但是墨鸞和青鳶他都見過。
方才說話的聲音是哪一個他很清楚。
他記得那個小丫頭長得白白凈凈,端端正正的,每天都在繡花,看起來就很賢惠。
他做夢都想娶個娘子,過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現在好不容易擺脫了天刺門,還有了個好東家,被窩里再有個娘子就美死了。
云珞珈用無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懶得搭理他,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。
墨鸞泡好茶,在外面敲了敲門。
云珞珈還沒說話,秦封就從軟塌上蹦了下來,跑過去打開了門。
門外墨鸞手里端著托盤,托盤里有一壺茶和兩個點心。
墨鸞今日穿著一身藕粉色的冬裝,巴掌大的小臉在絨毛領子中,白白嫩嫩的很漂亮。
“哎喲,重不重,來給我端著,你這小身板可別累著了。”
秦封殷勤的接過墨鸞手里的托盤,自以為溫柔,實際看起來賊猥瑣的對著墨鸞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