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著眉嘆了一口氣,掀開被子想要下床,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完好。
低頭看了眼,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新的。
她只是隱約記得跟君青宴那樣了,但是也只記得一半,后面便沒了知覺。
衣服如何穿上的,她自然是沒有印象了。
聽到房間內的動靜,外面等著伺候云珞珈起床的婢女端著洗漱用品進來。
“姑娘,您醒了,王爺走前讓奴婢轉告姑娘,他進宮早朝,晚些時候過來接姑娘,讓姑娘好生休息。”
婢女看著年紀不大,長得水靈靈的。
她似乎不知道云珞珈的身份,只知道云珞珈是君青宴的女人。
身為權勢滔天的親王,有幾個女人太過正常不過了,這婢女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好奇的。
來接她?
云珞珈輕笑了聲,抬眸看著婢女道:“放著我自己洗漱,你們去給我準備點吃的,我有些餓了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不疑有他,把洗漱用具放下,轉身出去給云珞珈拿吃的了。
云珞珈扶著床站起來,拿起旁邊放在桌上的冬衣穿上。
簡單洗漱了下,把臉涂抹黑了后,趁著婢女還沒回來,偷摸的去后院偷了一匹馬跑了。
快過年了,她得在過年前去一趟云逸那邊,看看有沒有十一的消息。
而且,她還并沒有原諒君青宴。
她再給自己一些時間調節,等著自己想明白了,再聽他的解釋吧。
馬兒跑起來好似要把她顛散了,她整個身體趴在馬背上,邊跑邊罵君青宴不是人。
她到了下個城鎮,給丞相府寫了封信告知他們自己去云逸那了,花了些銀子讓人把信送回了京都。
身邊的幾個影衛遠遠的騎著馬跟著,云珞珈根本甩不掉。
算了,甩不掉就甩不掉,就讓他們這么跟著吧.
她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,只能先買一輛馬車緩兩天。
她還跟秦封他們約好了過幾日見面的,所以路上不能耽擱,得快去快回。
君青宴忙完朝中的事情回來,發現小姑娘又跑了。
他陡然想起小姑娘昨晚親他之前說的那句話。
說是還他一次就扯平了。
扯平?
所以是不準備嫁給他,就這么再次勾著他吃干抹凈,然后跑了?
昨晚看到小姑娘昏睡過去后,他就沒忍心再折騰了。
現在看來,是他過于心軟了。
再有下次,他絕對不會對那個野丫頭心軟。
他知道云珞珈身邊有影衛跟著,所以倒也不是太擔心。
小姑娘估計是去找十一去了,等他忙完這些日子再去把她接回來。
就算小姑娘心野,也不可能從他身邊逃離的。
她許還在生他的氣,便讓她在外野幾天也無妨。
……
云珞珈這邊坐了兩天的馬車,身體才恢復了些。
身體剛恢復些,她就立刻把馬車賣了,換了馬騎著快馬加鞭的趕路。
這兩日她在馬車中提煉了一些解藥,得在跟秦封約定的時間趕回去。
還沒等她到云逸他們所在的地方,便迎上了帶著隊伍回來的云逸和云榮他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