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床還得等些日子,等我們成了親,我每日都給你暖床,可好?”
君青宴拿她沒辦法,只能耐心的溫柔的哄著她。
云珞珈搖頭,“不行,今晚就要。”
她忽的神秘的笑了起來,勾著君青宴的脖子往下拉,靠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我告訴你,我剛來那天就睡了個帥哥,那帥哥活不太好,但是嘿嘿。”
她話說了一半,讓君青宴更加不解了。
他蹙眉問道:“剛來那天是何意?睡的何人?”
云珞珈感覺頭有些暈,難受皺眉,卻還很誠實從回答:“剛穿越來的那天,睡的君青宴呀。”
她似乎是發覺有些不對,疑惑的看著君青宴,“你這人說話怎么文縐縐的,跟我爺爺似的。”
君青宴這一會就長了輩分。
他是發現了,小姑娘醉的已經傻了,醉的連他都認不出來了,還一直說胡話。
什么穿越過來?
誰都知道丞相大人的父親十八年前就沒了。
他查過藥王谷,那里輩分最大的也就是藥王神醫。
這小姑娘根本就沒有爺爺。
“不過,我爺爺沒這么好看。”云珞珈抱著君青宴的脖子,耍賴道:“陪我睡,不然我就不跟你好了。”
君青宴實在是拗不過她,又覺得心里有些酸,就捏著她的下巴,逼著她直視她,問她,“看清楚,我是誰?”
小姑娘都沒認出他,就讓人陪她睡,實在是讓他心里發酸。
云珞珈盯著他看了半天,才輕哼了聲松開了他。
顯然云珞珈是認出了他,不愿意搭理他,還很利落的翻了個身面朝里去,把屁股對著君青宴。
看到小姑娘耍脾氣,君青宴忍不住笑了。
他知道云珞珈這是認出他了。
冬日里穿的衣服有些厚,穿著衣服睡覺實在是不舒服。
君青宴就想著幫云珞珈把外衫脫了。
“珈兒,我幫你把外衫脫了睡,不然穿著衣裳睡覺太累了。”
君青宴的手放到了云珞珈的腰間,解開了她腰間的腰帶。
就在她扶起云珞珈給她脫衣服時,云珞珈突然把他壓在床上,翻身壓到了他的身上。
她醉眼朦朧,醉醉語,“我強了你一次,現在還給你,然后咱倆就扯平了。”
扯平了她就不嫁給他了。
她要去找十一了。
君青宴還未說話,云珞珈就俯身親上了他的唇,把自己會的招數都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君青宴血氣方剛的一個男人,云珞珈又是他心愛的人,他要是再忍得住就真的是忍者神龜了。
云珞珈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會是什么后果。
她只朦朧記得君青宴不知疲倦,食髓知味的纏著她糾纏了整整一夜。
她醒來后,君青宴已經不在身邊了,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,可見君青宴已經離開不少時間了。
宿醉讓她頭疼的厲害。
她扶著頭坐起來,渾身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,“嘶~君青宴個畜生。”
她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,感覺動一下都要要廢了。
狗男人,口口聲聲說新婚夜前不碰她,她一個喝醉的人撩一下就把持不住了。
云珞珈竟然沒斷片。
雖然記得不全,但是大概的都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