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心思品行和才能都是頂尖的,倘若他做了皇帝,無論是對她來說,還是對澧朝百姓來說都是一大幸事。
君玄翊這個人心思復雜,性情陰沉,讓云珞珈有些琢磨不透。
還有一點,就是她并不想嫁給君玄翊。
答應他的要求是無奈之舉,雖說她這人出必行,但確確實實不喜歡君玄翊。
不過此時事情似乎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。
因為皇帝的話,君青宴所做的一切,好似在為君玄翊做嫁衣了。
現在大臣們討論的不只是誰繼位的事情,更多的是在說君青宴血統的問題。
混淆皇室血統可是大事,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。
云珞珈本以為君青宴會被論侵擾,可他卻輕笑了聲,“你們在懷疑先皇?倘若本王不是他的孩子,他怎么會對本王如此看重?你們就因為瘋子的一句話懷疑先皇?”
君青宴似乎并不準備把皇位拱手相讓。
他的視線落在了君玄翊身上,眸光泛著涼意,“本身皇位傳與二皇子本王是沒有異議的,可二皇子德不配位。”
眾臣聽到君青宴的話,眼底都泛出了疑惑。
有個大臣問道:“安寧王此話何意?”
君玄翊進入朝堂也有些日子了,他聰慧有才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
他是皇帝的兒子,太子雖說未被廢棄,可卻被幽禁多日,等同于被廢了。
二皇子是皇帝次子,又得皇帝的口諭傳位,一切都算是合理。
君青宴此時的話,讓他們不得不多想,懷疑君青宴是覬覦皇位。
君青宴指著地上的已經涼透了的奸臣,“這人便是二皇子安排的,張大人被抄家也是他示意此人蠱惑的廢帝,相府之事也是他所安排。”
君青宴的話里對君玄翊很是失望。
君玄翊是這代皇子中心性最為沉穩的,可惜太過于不擇手段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臉色陡然沉了沉。
別人也許不信君青宴,可是云珞珈她相信。
君青宴這人并不是不擇手段之人,他這人過于正派,根本不屑于用這種誣陷人的把戲。
云珞珈生氣的是自己被君玄翊耍了。
她以為君玄翊是在她困難時伸出援手,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罪魁禍首。
一個罪魁禍首,竟然在她面前裝著好人,把她耍的團團轉。
偏偏她還以為君玄翊是真的在幫他,對他感恩戴德的。
她還覺得君玄翊真的幫她救出家人,要求她的付出她會兌現承諾。
這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給瘸子遞了拐棍,瘸子感恩他的善心,最后卻發現自己的腿就是這人打斷的。
她氣的眉頭緊皺,身側的手緊緊握住了鞭子。
現在她恨不得沖進去給君玄翊一頓毒打,問問他耍她好玩嗎?
“嘖,這二皇子心思夠深的,得虧安寧王聰明過人,又有手段,不然還真斗不過這二皇子。”
身邊的秦封突然感慨了一句,拉回了云珞珈的理智。
云珞珈把放在鞭子上的手收了回來,繼續看著后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