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誰想要他的命,他斷然不會容忍的。
“所以,你真的會一把火燒了那個壞婆娘?”云珞珈試探著問。
她有時候覺得君青宴冷酷果決,有時候又覺得他寬容忍讓,都要搞不清到底哪個才是他真實面目了。
“我覺得珈兒的想法很好。”君青宴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。
云珞珈沒有追問,“不管怎么樣,我得看到她受到懲罰,不然我心里這股氣出不去。”
她已經認定君青宴是她的人了。
傷害她的人,等同于傷害她。
之前以為君青宴出事的時候,她真的是難受的都不會思考了。
所以她斷定自己是愛上君青宴了。
她這人感情雖然淡薄,但是愛上的人一定會守護好。
眼睛已經適應了昏暗,她隱約看到君青宴在對她笑。
“好,她定然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。”
君青宴的語氣溫柔,還帶著幾分哄小孩的柔軟,聽的云珞珈心里發暖。
她盯著君青宴看著,突然問了句,“你想親我嗎?”
她有點想親君青宴。
感覺好久沒有跟君青宴接吻了,突然就有點想親他。
君青宴這人嘴上很主動,但是行動上卻不怎么主動。
或者可以說他很尊重云珞珈,很少會對她做出那些很親密的行為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喉間陡然一緊,接著喉結便滾動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云珞珈勾著脖子親了上去。
她都聽到君青宴吞咽的聲音了,他肯定是想,但是不好意思。
算了,既然他不好意思,她就主動一點。
云珞珈向來是想干就干的。
君青宴很快反客為主,一手扣住小姑娘的腦后,一手勾住了小姑娘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君青宴從不與女人親近,自制力再強,被云珞珈這么撩撥也有些吃不消。
他很快呼吸滾燙粗重起來,唇瓣蹭著云珞珈的唇瓣,鼻尖擦著她的鼻尖,嗓音隱忍喑啞道:“小姑娘不知道大半夜的這般撩撥我很危險嗎?”
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沒把小姑娘就地吃了。
云珞珈勾著他的脖子,故意輕佻的逗他,“哪里危險?難不成親一下你還想跟我睡?”
她的話說完,明顯的感覺到君青宴的呼吸更加粗重了。
君青宴趕緊拉開云珞珈的小手,壓低聲音與她說道:“兩日后羌國使臣會到達京都,我大約會在他們來后的三日后現身,這些日子我怕是不能再來看你了,你在家乖一些。”
他不舍的在云珞珈唇上親了一下,拉著被子給她蓋好,“躺下睡覺,等你睡著了我在離開。”
接下來要幾日看不到云珞珈,他想多陪她一會。
云珞珈聽話的躺下,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覺了。
她一直都沒睡著,雖然閉著眼睛,依舊能感受到君青宴灼熱的目光。
君青宴在這待到天快亮才離開。
正如他所說,兩日后羌國使臣進了京都。
她還特意與云渺渺帶著江離憂和十一去街上看了。
羌國使臣帶著幾百萬兩白銀過來換玉綿的,長街上足有十多輛馬車,場面看起來倒是挺壯觀的。
云珞珈很好奇君青宴的計劃,當日讓人遞了帖子進宮給云夢瑤,說是想她了,要進宮去看看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