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珈兒,是我。”君青宴出聲。
這會已經是深夜了,相府的人都睡著了,小院中的他們也全部睡熟了。
剩下沒睡的都是君青宴的人。
他來這里簡直如入無人之境,來去自如。
看到床邊的人是君青宴,云珞珈放松下來,拉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君青宴。
“你這大半夜的翻墻進我閨房不太好吧?”云珞珈笑著打趣他。
君青宴坐到床邊,意味深長的看著她,笑著回道:“當初你強睡了我的時候也沒覺得不好。”
“感情你是翻舊賬來了?”
云珞珈白了他一眼,“你都賴著讓我負責了,還有怨呢?”
君青宴笑著搖頭,“那是我的榮幸,怎么可能有怨。”
看到云珞珈的頭發微亂,他用手指挑開她鬢角的頭發,眼神溫柔,“你今日去找玄翊了?”
房中光線昏暗,他只能看到云珞珈的輪廓。
感覺到君青宴的手很冷,云珞珈把他的手握住,“去了,我去問問他知不知道是誰給你下的套想要你的命。”
君青宴反手握住云珞珈的手,感受到她手上的傷痕,忍不住皺起了眉,“手上的傷可上藥了?”
那日他匆忙見了云珞珈一面,并沒有看到她手上的傷。
雖看到了她臉頰的傷,卻沒有來得及囑咐她用藥。
他知曉云珞珈是個大夫,自然會自己用藥的。
知道歸知道,但他心里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“用了。”云珞珈回了他的話,問他,“你大半夜來我這里,就是為了問我今天去沒去找君玄翊?”
君青宴聞蹙了蹙眉,“倒也不是,我有些想你,過來看看你,順便問問你去找他做什么。”
有兩日沒見到云珞珈了,他心里惦念著,今夜沒忍住過來看看。
“我找他定然是有事的。”
云珞珈想起今天發覺君玄翊的不對,覺得自己日后還是少見他為好。
他否認了歸否認了,但她卻突然頓悟了。
隱約看到君青宴微蹙的眉頭,她突然就長了戀愛腦,覺得該少見別的男人。
“嗯。”君青宴沒有說什么,但是語氣很淡,很明顯的心情不悅。
云珞珈沒有說話,君青宴輕輕握著她的手,說道:“我已經查到是誰想要我的命了,這件事我來處理,你別插手了。”
皇龍衛找過皇帝之后,皇帝立馬跑去了太后的壽康宮,與太后大吵了一架。
此次的事情雖不是皇帝安排的,但他定然是知情的。
君青宴本想輔佐皇帝治理好澧朝的,可是皇帝卻一次次的讓他失望。
之前對他所做的事情他接受了,可讓云珞珈喝傷身的不孕藥,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。
他都已經把藥喝了,可他竟然還想要他的命。
他掏心掏肺的對皇帝,皇帝卻想挖他的心肺,怎么能不讓他失望難過?
云珞珈輕哼了聲,“她放火想要燒死你,你也該放火燒死她,她喜歡她的壽康宮,就讓她長眠她的壽康宮如何?”
倘若她不是丞相府的女兒,一定找機會進宮去,一把大火燒了那個老妖婆。
敢動她云珞珈的人,那就別想好了。
聽著小姑娘嘴里說出這種殘忍的話,君青宴卻笑了。
他溫柔的捏了捏云珞珈的小臉,“以牙還牙以眼還眼,小姑娘的主意不錯。”
君青宴并非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。
他對皇帝和太子寬容,完全是因為他答應了先帝的。